然而,祁瑜的反击已经到了!
祁瑜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竟绕到了飞鹰的侧面。在飞鹰足尖刚触及岩壁、身形將稳未稳的剎那,长剑疾如流星,刺向飞鹰肋下的“章门穴”!
这一剑蕴含了祁瑜对时机的精准把握,以及对內力的精妙控制。
同样也是他这段时间苦修的成果。
飞鹰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侧面空门大开,眼睁睁看著长剑刺来,已经来不及做出有效防御!
“噗!”
长剑透体而入。
飞鹰浑身剧震,如遭电击,半边身子瞬间酸麻剧痛,凝聚的內力瞬间溃散,气血逆涌,一口鲜血喷出。
看到飞鹰被一招击败,眾悍匪无不骇然变色。
一剑得手,祁瑜飘然后退,回落向山道。
刚才凌空一击,他看到道口另有埋伏,灵机一动收起辣手,留了飞鹰一条命。
想要安全通过山道,不在於杀敌多少,而在於威慑。
以飞鹰为立威对象,足够展现出他的威慑力。
事实也正如祁瑜预想,隨著飞鹰重伤,鹰嘴崖的悍匪散开包围圈,脸色惊惧的看著祁瑜,生怕他暴起发难。
飞鹰被麾下隔空接住,脸色蜡黄,呼吸微弱,一副重伤欲死的样子。
这一剑重创了他的內腑,剑上携带的內力凝练如铁丝盘踞在他的体內。
交手短短几息,他只出了一招就被重伤。
此刻,飞鹰终於明白黑风寨被灭的原因,也醒悟到“开山鞭”罗莽为何甘愿为奴了。
这样一位轻功卓著,剑法超绝的高手,遍数荆山秦岭绿林道都找不出几个能与之相抗的人。
他不行,埋伏在道口的商洛也不行。
这不肥羊,是吃人的老虎。
飞鹰不想鹰嘴崖步了黑风寨的后尘,很果决的挥手道:“点子扎手,撤退!”
说完这句话后,飞鹰似耗尽了力气,身体软倒下去。
“大当家!”
围拢在飞鹰身围的悍匪见状,脸色大变,惊呼著扶住飞鹰。
“走!”
也不管山道上的同伴,一名悍匪背起飞鹰冲向山壁之上。其他悍匪护在身后,迅速翻过山壁,消失无踪。
山道上的匪贼见状,手脚並用的冲向山壁。
看著狼狈逃窜的匪贼,罗莽说不出的畅快,指著面前堆积的山石,高声喝道:“把这些烂石头清理掉,继续前进。”
眾人不敢怠慢,很快把堵路的石头清理一空。
罗莽一马当先,在最前面领路。
所有车队匯合成一队,朝著山道口前行。
很顺利的走出山道,道口的伏兵早就消失无踪。
过了二道弯,直至走出荆山,再没有遇到过伏击。
出了荆山,基本不会再遇到危险,所有人鬆气的同时,对自己的前途变得忧虑起来。
祁瑜没有对他们有过任何承诺,没人猜的透祁瑜是怎么想的,准备如何处理他们;也没有人敢询问。
傍晚时,车队在道旁安营。
祁瑜想起在二道弯遇伏时,对一个嘍囉承诺出山后就放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