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目人首脑住所在唐州城东北,是一座占据极阔的庄园。
庄园的前主人是唐州城的一位豪商,被色目人来了满门,家產尽夺。
祁瑜路过庄园时,似乎还能听到庄园里的惨嚎,闻到里面的血腥味。
庄园门口有色目人武士守卫,还有一队色目人士兵组成的护卫队,在庄园周围巡视。
庄外尚且如此,可以想到庄园里的守卫更加森严。
祁瑜装作普通人害怕的样子,快速从庄园经过,回到客栈。
夜黑风高杀人时。
这一天的晚上,夜色很黑,没有风。
祁瑜没有更换夜行衣,他也没有。趁著夜深人静,从窗户翻出去,直奔色目人首脑的庄园。
唐州城实行宵禁,夜间在街上行走者,不问原由,一律抓入奴隶营中。
其实蒙古人想多了,白天时街上都没有人,何况晚上。
街上静悄悄的,像是一座空城;甚至比空城更可怕,更像是一座鬼城。在祁瑜看来,唐州城就是一座鬼城。
蒙古人、色目人是吃人的恶鬼,活著的汉人是行尸走肉。
色目人首脑的庄园里,灯火通明。
庄园里有丝竹喧闹声,庄外不时有色目人的武士巡逻经过;庄里遍布暗桩。
色目人首脑也知道自己犯下的滔天兽行,对自己安全看的很重。
庄园周围不分昼夜都有武士巡逻,庄园里时刻保证有不下一百的武士守卫。不止如此,他身边还有色目人高手贴身保护。
此时,庄园大厅內,十来名汉人女子身披轻纱,在灯光照耀下若隱若现的跳舞。
色目人首脑怀里还搂著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衣衫半遮,面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正在承受著色目人首脑的施暴。
微熏中的色目人首脑,忽然推开怀里的女子,摇晃著身体朝著舞池中的一位女子走去。
“哈哈哈……”
一边走,一边得意的大笑著,淫邪的眼神中夹杂著一丝暴虐,好像要把目光中的女子撕碎。
看到色目人向自己走来,跳舞的女子动作猛的一滯,眼中露出恐惧之色。
“不要过来……”
其他舞女见状早就躲到一旁,脸上露出庆幸之色。
至於惊叫呼救的女人,没有人理会。
大厅內的色目人武士,眼中露出兴奋之色,准备一饱眼福。等首领玩腻后,他们也能享受享受。
南国的女子都像是水做的,一掐一把水,一辈子都玩不够。
嘶啦!
轻纱撕裂,女子彻底果露,雪白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散著盈盈光泽。惊恐失措的表情,瞬间激起了色目人首领的兽慾。
色目人首领就在大厅光眾之下,对女子施暴起来。
伴隨著女子的惊呼惨嚎声,整个人大厅中充塞著淫靡暴虐之气。
色目人喘著粗气,已经陷入亢奋状態。这个时候,他对周边的感应已经降到最低程度。
若有刺客,这是最好的时机。
祁瑜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果断出手。
一掌轰碎门窗,以身合剑,扑杀向尤在施暴中的色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