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四间正房,靠东墙种著四五棵树。
树下摆放著石桌石凳,石桌上放著棋盘,上面黑白棋子分明。
显然,吴县丞睡前摆弄过棋局。
四间正房只有一道门,门扉紧闭。
祁瑜走到门口,隱隱约约听到屋里有轻微的磨牙声,这个吴县丞的睡品著实不怎么好。
磨牙放屁打呼嚕,睡觉三扰,最让人討厌。
祁瑜功力尚浅,无法悄无声息的震断里面的门閂,最后选择用长剑撬断窗栓,跳窗闯入。
“咔嚓!”
熟睡中的吴县丞被窗栓断裂声惊醒,看见一道黑影从窗户外跳进来,顿时惊出一股冷汗。
“什么人?”
祁瑜被突如其来的喊叫声嚇了一跳,运气使劲,涌泉穴两股寒热真气行走,身轻如雁,手中长剑刺向吴县丞。
吴县丞常年养尊处优,眼见一道寒芒刺来,嚇的肝胆俱裂,惊慌大叫:
“好汉爷饶命……”
噗嗤!
吴县丞低头看向刺入胸口的长剑,露出求饶之色。
祁瑜视而不见,举掌拍在对方头顶上,暗劲如针穿过颅骨,吴县丞轻哼一声,七窍流血而亡。
祁瑜拔出长剑,擦去剑上血跡,转身从窗户跃出,翻墙而走。
身上吴府中传出杂乱的惊叫声,祁瑜马不停蹄向著新竹帮奔去。
手艺太糙,本想悄无声息的杀了吴县丞,没想到还是惊动了对方。再想另外三人时间已经不够用了。
祁瑜三选一,准备去杀新竹帮主。
新竹帮仗著背景深厚,在高山县放高利贷,开设赌档,逼良为娼,害人无数。
杀一个县丞,再杀了新竹帮主,足以震慑高山县,祁瑜也能出一口恶气。
至於主薄与县尉,以及高山县的余孽,只能等將来练好武功再一併收拾。
新竹帮的驻地在城西北角,沿著主街道一路走到街尾,拐入一条巷子,出了巷子就能看见一座占地极广的院子。
这里就是新竹帮的驻地。
门前一片漆黑,院里院外安静,却有轻微呼吸声。
相比吴府,新竹帮颇有警戒之心,不仅安排了巡逻队,还在周边设了暗桩。
这些手段对付一般的飞贼毛贼没问题,但对祁瑜的作用不大。
出了小巷,祁瑜默运全真心法,膝微曲,行如猫步,配合呼吸法,悄然靠近新竹帮驻地。
左右察看,见没有巡逻队的踪跡,忽然跃身伏在墙头。
眼前一片漆黑,影影崇崇的房子,数不清有多少间。
祁瑜没有打探到新竹帮主的住址,沿墙滑下,绕院而行。
来到一处偏僻处,听到呼吸憋气声,悄然接近后,一股臭味扑鼻。
然后看见一间茅草房,臭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茅房里有人?”
祁瑜露出一丝嫌弃之色,暗道晦气。
他可不想沾屎,稍微远离茅房,站在上风口等著里面的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