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拉著同伴就走。
转眼间,街面上只剩下寥寥几人。
妇人神智恢復,看著生死不知的丈夫,再次嚎叫起来。旁边的少年拉扯著妇人,茫然无措。
祁瑜掏出一锭银子,对妇人说道:“这位大嫂,快拿了银子给你丈夫看伤去。”
“看完伤就赶紧离城,免得引来祸事。”祁瑜又叮嘱一声,扫了一眼断气的蛮夷少年,沿著街道离开。
他没有出城,反而向城里走去。
行侠仗义固然是好事,但不做好善后就变成了害人。救下妇人,为梅州除去一害,这不是结束,反而是开始。
祁瑜能想到后续一大堆的麻烦。
现在他就要去解决麻烦,至少要把梅州城的麻烦解决掉才能离开。
梅州衙门口,集结了十几名衙役,个个凶神恶煞。最让人惊奇的是,这些衙役都由异族组成。
祁瑜刚出现在衙门道口就被发现了,所有人目光不善的盯著他。
“呛啷!”
一名衙役拔出腰刀,紧接著其他人也都亮出武器,乌压压的迎向祁瑜。
祁瑜看著眼前清一色由异族组成的衙役,顿时明白蛮夷少年为何敢在街市上纵马狂奔,隨意伤人了。
滋!!
一抹剑光亮起,祁瑜已经从原地消失。
对待异族,不用想什么“有伤天和”之类的,杀就是了。
这些异族的武功与中原大为迵异,招式怪异,凶狠毒辣,有些招式连祁瑜都大开眼界。
现在不是品鑑异族武学的时候。
祁瑜收敛心念,运剑如风,在人群中快速穿梭。招招狠辣,剑剑夺命,每一剑必杀一人。前后不到十几个呼吸,他的眼前就再没有站著的异族了。
祁瑜杀人很有技巧,剑上蕴含一股暗劲,外表只能看到浅浅的伤口。
看似满地的尸体,却只有轻微的血腥气。
在祁瑜看来,杀个人而已,弄的血糊拉茬的,实在没必要。
他的內功还处於高速增长期,只要完成每天的例行功课即可。相比內功修行的乏味,招式能玩的花样的就多了。
一路南下,祁瑜赶路过程中都在琢磨招式的运用,精研拳掌剑法招式中的细微之处。
拋开那些玄之又玄的意境、拳理之类,仅从招式出发,精准把控每一招一式的变化,体悟劲力的细微变化。真正的高手,能把一分力发挥出十分以上的效果;招式精细入微,收发由心,身隨意动,一念之间招式千变万化。
眼前遍地尸体,却不见明显的伤口,就是祁瑜的成果。
小试牛刀,祁瑜颇为满意。
剑身明亮,反射阳光,发出清冷的光芒。
祁瑜越过尸体,径直向衙门走去。
外面的动静持续时间並不长,但里面的人早就做好警戒。祁瑜刚迈入衙门,迎面而来的是一片箭雨。
嘭嘭嘭……
不止是箭雨,还有火銃的声音。
火药枪发出刺鼻的气味,从銃口发射出的铁砂如同天女散花,速度超越了肉眼的极限。
五六名火銃以扇形攒射,彻底覆盖了祁瑜身前的空间,让他避无可避。弩机手充当狙击手,瞄准祁瑜,引而不发。
所有能够腾挪的空间都被封锁,祁瑜唯有后退一个选择。
祁瑜並没有选择后退,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疾射的铁砂。好在这些异族手中的火銃很原始,装添速度极慢,只有一次发射机会。
藉助火銃发射形成的浓烟,祁瑜瞬间仰面而倒,施展铁板桥功夫,背站贴地,快速滑行向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