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天算常住?”
跑堂的一听乐了,伸出一根手指,道:“最少十天。”
南宋的货幣比较复杂,有铁钱、铜钱、会子。
会子就是纸幣,不值钱,不受民间认可。
民间交易一般使用铁钱跟铜钱,一贯铜钱可以兑换两贯五的铁钱。
而且民亦有“银计钱付”习惯,帐面上按银价算,实际支付铜钱或铁钱。
白银很少在市面上流通,尤其是小额交易。
离开迴风观时,陈志錚赠予五贯钱,为方便携带,分成银锭与铜钱。
铜钱做为零用,只有一百多文。
祁瑜在柜檯上直接压了二两银块,掌柜大喜过望,又免了祁瑜十文钱。
二两银子正好够住二十天。
按官方兑换率,二两银子等值两贯铜钱,即两千文铜钱。实际交易中,银子要贵於铜钱。
祁瑜押了二两银子,实际价值远高於两贯铜钱。虽然又给祁瑜免了十文钱,掌柜的依然占了大便宜,怎么可能不高兴。
同福客栈有两进院子,前院是客房,后院住著掌柜的与店伙计,厨房也设在后院,剩余的房间做为杂物房。
祁瑜的房间在通往后院的门洞边,与后院的一间杂物房背靠背,属於边缘位置,墙边有一棵大树。
房间的陈设简单,打扫的很乾净,地面铺著长方形灰砖。
一张简易木桌,两把长凳,桌上放著一盏油灯。
带祁瑜来客房的跑堂专门提醒过,点油灯要付灯油钱。
祁瑜对油灯没有需求,便让跑堂的把油灯撤走。
吃过晚饭后,祁瑜在屋里打坐。过子时后,和衣而臥,运转全真心法,心神沉寂。
卯时,祁瑜准时醒来,本想出去练拳习剑,才想起是在客栈。
“客栈终归不方便,还是要租个独院。”
祁瑜只好在屋里修练內功,积攒內气,拳脚剑法只能暂时搁置。
同福客栈距离西城门不远,祁瑜一早出门,到了城外。
从官路拐入一条羊肠道,前行三四路里,见左右无人,施展金雁功往荒野中掠去。
深入荒野二十里,溪流拦路,祁瑜停在水边,打量周围环境。
目光所及,荒无人烟,几里外有一座废弃的村庄。
祁瑜不准备去村里,就在溪边练起了剑法。
全真剑法七剑七式,合计四十九式,与全真心法內外相合,练剑就是练功。
祁瑜正沉浸於练剑之中,突然听到有孩童哭泣声,收剑而立朝哭声方向看去。
见一行数十人,男女老幼相扶走来,人群中有四五名持刀扛枪的汉子,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些人是什么来路?”
这几人不像是匪类,反倒像是这群人的护卫。
可祁瑜看的分明,这群人衣著襤褸,非富贵之流,绝不可能拥有护卫。
“奇怪的组合。”
走在最前面的持刀男子也发现了祁瑜,丟下身后人群,快速朝祁瑜奔来。
“某家江震,蒙江湖同道抬爱,送了一个流水刀的浑號,不知朋友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