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惊天一刀,杨过只是轻轻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之色,仿佛又回到了与小龙女分离的那一天。
这一掌,是他思念小龙女至极,几乎心碎时创出的。掌出,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无尽的悲伤。
默然销魂,唯別而已!
掌刀相撞,没有想像中的惊天动地。蒲蓝諦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悲伤情绪涌入心头,他的战意瞬间瓦解,赤炎劲好似被浇了一瓢凉水,近乎熄灭。
杨过的掌力穿透赤炎劲的防御,就要印在蒲蓝諦胸口时,忽然撤回了掌劲,身形飘然后退。
杨过收掌而立,眼中的黯然伤神之色渐渐褪去:“你败了。“
蒲蓝諦艰难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为什么不杀我?“
“杨某很久没杀过人了。”杨过淡淡道,“约束族人,莫再欺压百姓。“
说完后,朝著祁瑜藏身之处眯了一眼,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蒲蓝諦望著杨过离去的方向,眼中既有不甘,也有敬畏。他喃喃自语:“独臂男子,如此武功……“
“噗!”
蒲蓝諦忽然脸色一白,吐血倒地。
杨过那一掌没有打在他的身上,但他的赤火劲已被异种气息侵入,陷入沉寂之中,气血失去压制,忽然沸腾翻涌,一口鲜血吐出后,晕死过去。
“二爷……”
看到蒲蓝諦吐血晕迷,周围武士脸色大变,慌忙冲了过来。
祁瑜目送杨过离去,看到蒲蓝諦吐血晕迷,並没有出手。隨著杨过离去,蒲蓝諦晕倒,练武场再次变的戒备森严起来。
弓弦绷紧,箭矢蓄势待发;十几张弩机对准练武场四周的墙壁,只要有任何异动就会发出致命一击。还有十几名火銃手,表情严肃,銃口对著周围。
蒲蓝諦在盾手的遮掩之下,被抬著送出练武场。
直到蒲蓝諦被抬离练武场,祁瑜都没有找到出手的机会。
作为蒲氏的第一高手,蒲蓝諦重伤晕迷,必然会得到最严密的保护。祁瑜很难找到刺杀对方的机会,杀不了蒲蓝諦,他把目標移向蒲氏其他人。
“蒲蓝諦受伤,蒲氏重要人物一定会去看望,说不定能看见蒲寿庚。”
祁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从树冠悄然消失,循著蒲蓝諦的踪跡潜行,到了对方的居所。
果然不出他的预料,蒲蓝諦的居所被严密把守,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整座院子被围的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祁瑜暗中观察良久,找不到任何潜入的方法,只好退而求其次,在附近隱藏起来。
枯等一夜,只看到有人进进出出,却没有看到蒲氏的重要人物露面。
“蒲蓝諦重伤,按理来说有人来看望的,怎么一晚上都没有动静?”
蒲蓝諦做为蒲氏的二號人物,绝不可能是人缘不好;祁瑜更相信是蒲氏之人不敢露面,提防杨过去而復返;或者,对方就是在提防他。別看蒲氏在泉州城一手遮天,想要看到蒲氏落迫的人大有人在;如今蒲蓝諦重伤,难保不会有人鋌而走险。
眼看就要天亮,祁瑜都准备要撤离了,一阵脚步声传来。
祁瑜顺势看去,见是一队甲士。
甲士中间护著一顶轿子,轿子两旁另有两人跟隨。
“高手!”
感知到四人的气息,祁瑜大喜。
看这阵仗,轿內之人在蒲氏的地位不低,只是太怕死了,自家庄园里行走都带著十几名甲士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