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集中手中剑上,其二落在色目人高手的身上。
“话不要说的太满,今夜谁生谁死犹未可知。”
色目人高手嗤笑出声,“你们中原人就会说大话,我见的多了。”
“是吗?”
祁瑜话音才刚落,没有任何徵兆,色目人高手动了。
对方仿佛没有实体,身形化作一团模糊的黑影,瞬间掠过数丈距离,直扑祁瑜!速度之快,竟在身后留下一串淡淡的残影。
风雪压制了衣袂破空声,如同一团幽灵,无声无息。
若是半年前的色目人,其武功刚猛凌厉,祁瑜或有顾忌,不敢硬接。
如今对方不知为何武功大变,由刚猛变为阴诡。
对於拥有“心血来潮”金手指的祁瑜,反而威胁不如以前。
祁瑜不退反进,全真心法瞬间运转到极致,手中长剑发出一声清越颤鸣,剑光如一道凝练的银线,不偏不倚,直刺对方。
这一剑没有繁复变化,只有快、准、稳!
正是他惯用的“一剑封喉”。
剑尖刺穿风雪,同样无声无息,就触及色目人高手的一剎那间,剑尖爆出一道精芒。
剑芒!
这还是当初在对方的逼迫下,祁瑜绝境反击,激发出的剑芒。经过半年潜修,祁瑜已经能自如激发。
这道剑芒凌厉之极,有一种无物不破的特性;但也有一个缺点,消耗真气太多。
就这一击,他的真气就消耗过半。
色目人高手见识过祁瑜剑芒的可怕,早有防备;在剑芒及体的剎那,诡异地向侧方一扭,如蛇扭动以不可思议的方式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同时,左手臂从长袍下闪电般探出,曲直如意,如同一条毒蛇般向著祁瑜轰出。
这一拳阴狠毒辣,角度刁钻,招式古怪而精妙,远超祁瑜见过的任何武学。
“好拳法!”
祁瑜冷哼一声,手腕一抖,长剑变刺为削,剑刃划出一道耀眼的精芒,削向对方探来的手腕。
色目人高手像是没看见一样,不闪不避,只听“叮”一声,竟以拳头硬撼锋利的剑刃!
一股阴寒邪异的內力在触及剑芒时,骤然变的刚猛。
祁瑜脸色剧变,只觉长剑像刺在一块金刚石上,震的他手臂酸麻。
借著这一下交击之力,色目人高手身影再动,如鬼魅般绕到祁瑜侧面,手中乌光弯刀如杖击一般,疾向祁瑜的腰眼。
刀风凌厉,变化精奇,与刚才的拳法如出一辙。
祁瑜心中微微一震,似乎猜到了对色目人高手的拳法与刀法;但又不太確定。
“灵蛇拳与灵蛇杖,这是欧阳锋的武功。”
只是欧阳锋与洪七公在华山比武,双双殞命。
这世间除了杨过,祁瑜实在想不到还有谁继承了欧阳锋的武学。
面对色目人高手精妙玄奇的一击,祁瑜身形急转,金雁功展动,如风般侧移尺余。
刀光擦著衣衫掠过,削去了他的衣衫一角。
对方的身法、速度、力量,特別是那阴毒玄奇的拳法与刀法,远超他之前见到的任何武功。
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精妙的绝顶武功,虽然有剑芒护体,依然应对的非常吃力。
不敢怠慢,全真剑法全力展开,不再追求一击建功,而是稳守门户,剑光霍霍,將自己周身护得风雨不透,同时仔细捕捉对方的身法轨跡与劲力运转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