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要在襄阳城落户吗?”
看著官府派遣的吏员正在给流民登记造册,祁瑜忽然问道。
“江湖纷爭,少有善终。若非襄阳城有郭大侠的遮掩,咱们说不定哪一天就死於非命了。如今有机会安家落户,开枝散叶,比浪跡天涯强了不知多少。”
祁瑜表示理解,江湖没有想像中的浪漫,居无定所,飘泊无倚,说不定哪一天与人衝突就死於非命了。
所谓江湖子弟江湖老,能得善终的终是少数。
面对江震的选择,祁瑜拱手说道:“恭喜江兄,如今有了这一份基业,將来必能光大门楣,福延子孙。”
“托祁兄弟的福言。”
二人閒聊中,官府的吏员已经对流民登记造册完毕,其中一人走到江震跟前,拱手道:“江大侠,这是地契与户册,需您在上面签字画押,然后还得跑一趟衙门盖印。”
江震接过地契与户册,正准备签字画押时,祁瑜忽然说道:“此村旧名不可用,江兄何不重取一个名字?”
“好主意!”
江震眼前一亮,以后他就是这个村子的村长兼地主,必须要取一个新名字。
“不如就叫江家庄?”
江震越想越觉得这个名字再合適不过,这是能传给子孙的基业,以“江”字为名,再合適不过了。
祁瑜闻言,目光看向江震的几名同伴。
江震顺著目光看向正带领流民清理废墟的几名同伴,笑道:“祁兄弟多虑了,这几位是江某的生死知交,有家有业。听说江某要在襄阳置业,特意帮忙的。”
听到江震的解释,祁瑜拱手道:“江大哥抱歉,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江震大手一挥:“人之常情,祁兄弟是为江某操心,无需道谦。”
“祁兄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祁瑜神色一怔,他对將来並无具体规划,来到襄阳也是一时兴起。
“並无打算,暂居襄阳,走一步看一步。”
江震大喜:“既无打算,不如搬来这里。虽然不比襄阳方便,却也自由自在。江家庄百废俱兴,江某厚顏,想请祁兄弟过来帮忙一二。”
说是请祁瑜帮忙,其实是邀请挽留祁瑜的藉口。
就如江震所言,住在襄阳城起居是方便了,但很多事情都受到限制。若不然,祁瑜也不会跑到城外练功。
想到自己的口袋,祁瑜没有推辞。
“如此,祁瑜就打扰江大哥了。”
江震高兴的大笑道:“怎么能说打扰,祁兄弟留下来帮了江某的大忙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完,说要拉著祁瑜在村子里挑选住处。
祁瑜连忙道:“先不著急,几位官差还等著江大哥签字画押,返回衙门交差呢。”
江震猛一拍额头,失笑道:“对对,我高兴的糊涂了,差点误了几位差爷的正事。”
旁边的官差闻言,拱手客气:“江爷客气了,咱们不妨事的。”
一番客套,江震还是跟著官差返回襄阳。
能够一路跋山涉水,活著来到襄阳,这些流民的身体素质极强。等到江震从城里领了賑粮,让流民休整两天,然后就对江家庄展开了轰轰烈烈的改造。
先清理废墟,然后集中人力进行修缮破损的房屋。
等到流民住进分配好的房屋后,已经是二十多天以后了。
祁瑜在江家庄也有一座小院,就在村头偏东的边缘,被他规整的清洁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