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住户不多,主路为界,三十户新房主要建在村主路的右侧。
古代以左为尊,左边建的房屋相对讲究一些。
孙毅一家子,罗莽的宅子,还有何七的宅院,都建在路左;本来打算把吴老丈的院子也建在路左,可被吴老丈拒绝了。
经过一番协商后,吴老丈的宅子建在了路右村尾,这里距离祁瑜的宅子最近,只隔了一条引水渠。
说起祁瑜的宅子,冬耕前才挖好了地基。
虽然祁瑜一直在后山修行,但在盖新房时,专门在路左村尾盖了一个院子。
五间正房,对应六间倒座房。
倒座房中间是院门,红木製院门很讲究;门前有一排树,专门从山里移植过来的,看上去翠绿一片,应该都活过来了。
祁瑜在唐州救的妇人,自称云娘,没有要宅子,而是住进了为祁瑜临时盖的院子里。
院子的门开了一扇,院中被石条路分隔成好几个小块,砌了简约的围墙。围墙不高,只到祁瑜膝盖处,简约而不简单。围墙鏤空花格,造型精致美观。
这些被小围墙围出的区域,有著不同的功能。
有的准备种花树,有的准备种植时蔬。
这只是院子右侧的布局,左侧地面做了平整,专门加固,是一个小型演武场。靠墙一角放置著兵器架,上面空空如也。
倒座房两侧没有建房子,沿墙栽种了一排果树;这次不是移植,专门购买的苗种;一人高,还没有抽枝。
说实话,祁瑜对这座院子很满意。
只是临时住处都建的这么別致,难以想像新宅建成后会是什么样子。
祁瑜的脚步声很轻,出於女人的直觉,正在拾弄院子的云娘朝著院门口看去;忽然间,神情变的兴喜激动起来。
朝衣服上擦了下沾著水跡的手,云娘小跑向院门。
“公子爷!”
祁瑜回来的太突然,让云娘有些手足无措。
看著手忙脚乱行的云娘,祁瑜轻轻摆了一下手,道:“云嫂不必多礼!”
“公子爷回来怎么不提前预知一声,家里什么都没有准备。”
这院子里只住著她一个人,平时的食用简单;祁瑜又一直在后山潜修,確实有些准备不足。
“不用准备。”
祁瑜没准备住太长时间,向罗莽、孙毅交待一番,小住几天就会离开。云娘的称呼,他也有些不適应,听著很不自在。
“不用叫什么公子爷,我既不是公子也不是爷。”
云娘“哦”了一声,並不准备改变。
在她眼里,祁瑜才是真正的“公子”,简直就像从话本里的走出来的,比所谓的“公子”强过十倍。
祁瑜並不没有固定的称谓,孙毅称他为“公子”,罗莽称他为“主人”,何七称他为“东主”。
从称呼上就可以看出眾人与他的亲疏关係。
祁瑜回来时没有惊动任何人,等到过了晌午,还是被罗莽、孙毅知道了。
二人协同何七、吴老丈一同来拜见祁瑜。
罗莽与祁瑜没有立过主僕契约,但他自愿为奴为仆,与云娘差不多;何七是有奴契的,还是他亲手写的。
这三人算是祁瑜的近身心腹,儘管云娘只是一个弱女子,何七也只会些三脚猫的粗浅功夫。
真正能独挡一面的,只有罗莽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