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纵马冲街,见行人躲避,扬起鞭就要抽打。
马鞭舞动,发出呜呜的破空声,一道乌光狠狠的落到躲避不及的中年男子身上。
啪!
清脆的响声,伴隨著筋骨断裂声,中年男子被抽的凌空飞起,吐血倒地。
“当家的,当家的……”。
突然,一位妇人尖叫著衝到向倒地的男子,身后跟著一个少年,就比纵马的蛮夷少年小了三四岁。
看到有人衝上街道,蛮夷少年眼中闪过一道激动、残忍之色,掉转马头向著妇人加速衝过来。
“好一个恶毒的狼崽子,这是要把人活活撞死。”
躲到街道两旁的路人见状,纷纷色变,其中一人低声叫骂起来。
同伴惊慌失措的把他的嘴捂住,喝斥道:“你不要命了,小心祸从口出!”
“小心!”
终究还有人提醒出声,只是提醒得太晚。蛮夷少年已经纵马衝过来,准备从她的身上踏过。
“蛮夷该杀!”
祁瑜全程都看到眼里,一缕杀意沸腾,已从原地消失。
“祁公子不可……”
郑姓缉捕刚出口,祁瑜已经离开了座位,冲向妇人。
“这下祸事了!”
“广南的蕃子可不好惹,咱们要不要躲躲?”蓝衣缉捕小声提醒道。
“走,咱们去梅州衙门。”
郑姓缉捕脸上闪过一道厉色,起身就走。
就在郑姓缉捕离开桌子的一瞬间,街边“嘭”的响起一声爆响。
唏??……
马儿惊叫,凭空横移三尺,摔倒在地,连带著马背上的蛮夷少年也滚落马下,在地上连翻打滚,撞的头破血流。
原本以为妇人要惨死马蹄之下,没想到峰迴路转。
妇人惊嚇过度,一时间呆愣著,一动不动。
“娘……,你说话呀……”
少年衝到妇人身前,满脸惶恐的喊叫著。
见妇人只是嚇傻,並无受伤,祁瑜顺手一掌击毙马儿,走到蛮夷少年身前。
“小小年纪,心肠如此恶毒,该杀!”
说出这句话后,祁瑜举掌拍向少年的头顶。
“你不能杀我,我爹是梅州知州。”
蛮夷少年满脸鲜血,身上的丝绸华服破损不堪,沾满了灰尘。看到祁瑜举掌落下,脸色剧变,大声叫喊起来。
“蛮夷做知州,更该杀!”
祁瑜手掌直接落在对方头顶,一股暗劲喷吐而出。
蛮夷少年“嗬”的一声,双眼暴突,耳鼻流血,软软倒在地上。
“杀的好!”
人群中传一声响亮的喝彩声,隨之就见所有人四散而逃。正喝采的汉子看著空荡荡的街道,好像被人掐住了嗓子,声音戛然而止。
还是他的同伴反应快,朝著祁瑜拱手抱拳,提醒道:“好汉,趁衙门没有反应过来,赶紧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