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向非珩点头,她很得意,又说:“老哥,我的披肩暖得好像母爱。”
妹妹进入青春期后便是如此口无遮拦,向非珩一直很难尊重与理解,警告她不要乱说话,她撇撇嘴:“老妈又不在。”
向非楚则比较喜欢向非珩的礼物,将衬衫的袖口翻起来,露出他的运动手表。
双胞胎比向非珩小八岁,妹妹外向,弟弟内敛一些,个性都很好,全没有遗传父母的天性。
三人吃着早饭,向非迎忽然问弟弟:“你下午的会议演讲稿写了没?”
“随便在网上抄了点,你呢?”
“我也是,你的给我看看,”
向非迎警惕地看着弟弟,“你第一个发言,别写得太好啊。”
“真随便写的,”
向非楚道,又分析,“你后面不还有哥和夏哥吗,他俩肯定比你说得少,你不用紧张。”
向非珩听到重点,问:“谁说姜有夏要来?”
“刚妈走之前说的啊,”
向非迎说着,惊讶地看了向非珩一样,“哥,你不会不知道吧。”
向非珩不说话了,他确实不知道。
饭后回房,向非珩开始思考该如何尽快与姜有夏沟通,阻止他参加会议。
因为他很清楚,在今天的家庭会议中,他父母一定会提到他即将回首都总公司的事。
而在向非珩的计划里,他会在年后再与姜有夏当面提起。
沟通此事时,两人在物理上共处一室十分重要——虽然向非珩知道姜有夏会跟他走,他还是比较希望能够在姜有夏情绪有波动的时候真正陪在他身边。
如果姜有夏今天提前得知,他当然仍旧不会对向非珩生气,至多产生一些若有似无的感伤情绪,需要向非珩适时解释与安抚几句,但向非珩有必要阻止此事的发生。
况且若是姜有夏的哥哥知道了,又将在春节期间,发表些不利于他和姜有夏感情的谬论。
思索时,向非珩再次尝试着给姜有夏打了个电话,无人接听,应该是静音了还在睡。
此路不通,他又给母亲发了条消息,告诉她下午姜有夏不参会了。
【请假理由?】母亲回他。
【走亲戚。
】向非珩发,又说:【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要随意给他安排会议。
他有自己的生活。
】
母亲回:【他昨天说今天下午有空。
】
【他记性不好弄错了。
】
过了一小会儿,向非珩收到两条消息,一条是姜有夏发来的:【老公早上好,刚被我爸喊起来吃早饭,没看到电话,怎么啦?】
还有一条母亲发的:【问了姜有夏,下午不走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