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姜有夏给他回短信了:【太好了谢谢老公,那等我回来找一下素材,我想剪一个我来江市这两年的视频。
最近网上很多人都在剪这个。
】
【很好。
】向非珩回他。
同时在心中确认昨晚的事一定是过去了,也放心少许。
虽然还是记不起他们具体吵了什么。
现在想想,“傻大个”
没准只是姜有夏那些同学之一,或许明恋过姜有夏,所以姜有夏瞒着向非珩,怕向非珩吃醋。
其实向非珩岂是这种人,他并不常常对姜有夏充满追求者这件事生气,只是有时对方太过分,姜有夏又不擅长拒绝,他才会出手制止罢了。
到了医院,向非珩先与吴医生简述了自己的病史,还有最近频繁做梦的情况,稍作犹豫后,也提到了骑士铃。
说第一次不正常的梦,是听到了在聚会上朋友送的铃的铃声。
吴医生也查看了他带来的旧病例,简单判断后,建议他先做一个脑部的磁共振:“向先生,因为你有脑部手术史,不能掉以轻心。”
向非珩便被带去了放射科。
因手术后,他每年都定期复查,对脑部磁共振的检查很熟悉,躺在扫描床上,机械地配合放射科医生的指令,不由地想姜有夏。
如果姜有夏已经回来了,会不会请假来陪他看医生。
不过向非珩一惯坚强,即使姜有夏在江市,只要检查没问题,也不会让他知道。
做完磁共振,向非珩先是看见放射科的医生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多久后,吴医生亲自来休息室找他,建议他住院检查。
按照吴医生的说法,从他的报告上看,不像很明显的复发,不过向非珩最近的症状确实有些奇怪,最好还是住几天院,把能查的都查了,最主要是查个放心,还让向非珩把他的摇铃带来,他想看看是否有什么线索。
向非珩差使助理去他家里拿,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抽空来做个检查,竟住进了病房。
按照医生的建议,向非珩得在医院待三天。
他亲自打了几个电话,取消了这几天的见面,改为线上或电话会,安排完一切,已是五点半。
徐尽斯从公司来看他,见向非珩穿着病号服的模样,吓了一跳。
向非珩心态平稳,反而安慰了他几句,他便欲言又止,最后问:“你家有夏什么时候回来?”
“看见你这样,不得心疼死。”
他又感慨。
“正月十四。”
向非珩心中觉得应该没什么大碍,没打算告诉姜有夏。
也庆幸自己是今天来查,正好能在姜有夏回来之前结束住院,便不用想什么借口骗他。
徐尽斯走后,向非珩吃了医院的晚餐,姜有夏给他打视频过来,他不能穿着病号服接,就没接。
过一会儿看到姜有夏给他发:【老公,你在忙吗?】
医院的单人病房条件还不错,和他高中时住的不可同日而语。
高中时,他在首都最好的公立医院开刀,病房紧缺,手术前一天住在走廊,后来住在三人间。
手术出来的观察期混混沌沌,复健的整三个月,对他来说都好似比梦还要更不清晰,只知道复健人员,和当时的刘阿姨对他尽心尽力,才让他能够及时回学校上课。
独自住院,不可能不感到孤独,向非珩不免很想姜有夏。
但他却不能接视频,不能见到姜有夏的脸,便回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