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夫子身形一怔,惊讶回头。
一匹白马,一把长剑,一个衣衫褴褛又糙又黑的男子,笑脸盈盈,陌生又熟悉。
“白兄?”
姜鹤临不敢确定,“是白兄吗?”
白希年笑着点头:“嗯!”
“啊!
!”
姜鹤临丢开书本大叫出声,欢欢喜喜跑过去,“你还活着,白兄,你还活着,太好了,真真是太好了!
!”
她差点要扑上去抱着白希年转圈,最后还是克制住,只是抓住了他的手:“天哪,我写了很多信到兵部去打听,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战事又那么胶着,我以为你。。。。。。”
她一下子红了眼眶。
白希年轻描淡写:“也算九死一生吧。”
他从荒原一路到近海,参加了每一场战斗,不幸在最后一场战役中,被炮火炸伤,坠入闽州境的海里。
幸得渔民搭救,带回家中照料。
只是他醒来后,一条腿不听使唤,记忆也时断时续,因此和大军失去了联系。
“后来,元宝的三哥找到了我。”
白希年一瘸一拐地跟着姜鹤临往草庐里走,“他说元宝给他托梦,说我在渔民家里,他便找到了我。
不仅请大夫给我治腿伤,还帮我找到了失散的白马。”
姜鹤临心疼地扶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水。
白希年接过杯子:“闽州离你这儿近,我便想着来看看你。
你现在,一切都好吧?”
“说不上什么好不好的,但总归是平静的日子。”
姜鹤临答,“虽然是陛下钦点的女夫子,但是想招点女学生可不易。
刚回来那半年,一个学生也没有,现在好些了。。。。。。多一个学生,就多一份可能,以后的世道会好起来的。”
“你是在做一件足以彪炳千古的事。”
白希年宽慰她,“我相信你说的,终有一日会实现。”
“嗯。”
姜鹤临听了这话很受用。
她瞅了瞅白希年这邋遢样子,掩口笑道,“白兄,我给你梳梳头吧?你现在好像个叫花子。”
白希年尴尬地摸摸头发:“好。”
光梳头也是不够的。
姜鹤临烧了热水让他沐浴,自己去向邻人买了件还算干净的男装回来让他换上。
拉着他在梳妆台前坐下,帮他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