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元帝看着他,似是想起来了:“你是我皇姐的孩子。。。。。。你尚在襁褓中的时候,朕见过你。
模样生得不错。。。。。。你看你鬼鬼祟祟的,吓到娘娘了。”
白乐曦又是伏地:“草民该死。”
“哎咦。”
崇元帝亲手将他拉起来,“不用该死,起来起来。”
白乐曦惶恐,躬身站好。
崇元帝看着太监手里那用手帕包好的糕点,玩心大起。
他拿着一支箭,对白乐曦说:“白将军教过你投壶吧?来来来,你看啊,今天你要是投中了,朕就免了你惊扰娘娘的罪过,要是投不中呢,这糕点可就归我了。”
白乐曦看着箭,又看了看崇元帝兴奋的一张脸,有些摸不着头脑。
“来来来,试试。”
崇元帝将箭塞到他手中,推着他来站在线外,“别怕啊,朕又不吃人。”
白乐曦忽然又跪下:“陛下,如果草民侥幸投中,可否求陛下赐我出宫的腰牌。
草民有急事需要出宫,一个时辰足以。”
崇元帝哈哈笑:“你还跟朕讲起条件来了。。。。。行行行,应了你!
快投吧!”
得到应允,白乐曦起身,从太监手中又拿起一支箭。
只见他站在线外,眼睛紧盯那只青铜贯耳壶,双手举起。
嗖的一声,两只箭飞了出去。
围观的人定睛一看,只见两只箭稳稳地插进了两边的壶耳中!
“双耳!
是双耳!
陛下,您看哪,是双耳!”
宠妃拍手。
宫女太监们也被白乐曦娴熟的投壶技艺惊到。
崇元帝眼睛睁得大大的,笑成了一朵花:“好生厉害,不愧是武将的孩子!”
“陛下谬赞了。”
白乐曦依旧恭敬。
崇元帝立刻让小太监把糕点还给了白乐曦,又吩咐了下去:“你们两个带上腰牌,送世子出宫办事,一个时辰之后回来,务必好生保护!”
“是!”
白乐曦躬身行大礼:“多谢陛下,草民告退。”
白乐曦跟着侍卫们走远了,崇元帝还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有意思,呵,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