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成顾不得挣扎,瞠大了双眼看着白纸上刚劲有力的签名:祁北川。
“这……这怎么可能!才一天时间,你居然……”
时依离两人最近,此时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这个时念,还真是小看她了!
林守成慌张地看着时依和慕斯晨以目光求救。
时念冷冷开口:“林高管!是我要赶你走,你不求我,你看他们两个做什么?”
她话虽是对林守成说的,但目光如同利刃般扫向时依和慕斯晨,一双星眸似冰似水,微勾着唇角,却丝毫没有一点笑意,那模样看着格外渗人。
慕斯晨看得无端心里发寒,这是第一次时念用这种眼神看他。
时依深吸了一口气,僵硬的脸上扯出一抹柔和的笑:“姐姐,林总也在我们公司做了那么久了,如果让他去别的地方不是太可惜了吗?不然就算了吧。”
“是啊是啊,时小姐我再也不敢了!”林守成吓得面如土色,几乎哀求的看着时念。
离开了时氏,他上哪去找这么好的一份工作。
“不必多说,公司里的人员我都要大整顿!下午我会让人查清楚你们手底经手的项目,如果有一丝一毫的偷工减料,以公谋私,咱们法庭见!”
时念的一番话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他们都是慕斯晨和时依招进来的,公司的钱或多或少吞了一些,若是时念真的追究起来,恐怕他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充其量你完成合同,也只能够参与公司的内务,凭什么辞掉我们?”一人忍不住开口。
“就凭我现在是时氏最大的股东,拥有一半的股份。”
时依目光一凝,迟疑地开口:“怎么可能!爷爷根本没有留那么多股份给你!”
“我之前确实没有那么多股份,但是现在我有了。”
“因为,我结婚了。”时念声音缓慢而又凉薄,眸中没有任何神色,平静的如同一汪死水。
慕斯晨有些不解:“我们什么时候……”
“慕先生,你搞错了,我结婚的对象是祁北川。”
慕斯晨彻底蒙了。
“姐姐,你今天为什么胡言乱语,是不是之前车祸害的?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时依挽着她的手,语气柔和地哄道。
时念一把将她推开,仿佛时依是什么污秽物一般,她皱着眉拿出纸巾往胳膊上擦了擦。
时依忽然往后重重一倒,整个人撞上后面的架子,小腿上顿时被划开,鲜血慢慢顺着开口渗出来,殷红的血在洁白的肌肤上格外触目惊心。
时念意外地挑眉,似是没想到时依居然对自己也那么狠,旁人可能不清楚,可是她对自己的力度有分寸。
除非时依是个纸片人,不然就凭她那个力度,根本就不可能摔倒。
“时念!你太过分了!”慕斯冲上前,扶起时依细细地检查了一番她的伤势。
幸好伤口不深,稍微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慕斯晨语气着急又紧张地问道:“依依,你还有没有哪里觉得痛的?”
时依摇摇头,双眸已经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她轻轻吸了口气,语气带着颤抖:“姐姐,你最近怎么了?为什么忽然性情大变,为什么突然这么对我,甚至说那么多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