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判刑
季白轻叹口气,说:“时念,你也别太担心,祁总福大命大,既然上次能挺过来,相信这次也一样。”
时念问:“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能不能扛过去就看今晚了,如果今晚他能扛过去,明早就没事了,如果今晚抗不过去……”
季白说不下去了。
“今晚……”时念喃喃:“今晚我留在这里。”
“你还怀着孕,”季白劝道:“还是回去吧,我守在这里就行。”
“不行,我一定要守在这里,”时念的目光始终落在祁北川的脸上,眼泪顺着她的脸颊缓缓落下:“如果他抗不过去,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晚,我一定要在这里陪着他,谁劝也没用。”
刚说完这句话,她的小腹突然一痛。
时念皱起眉头,脸色顿时一片苍白。
“你怎么了?”季白紧张的看着她:“需要叫医生吗?”
“不用……”时念摇了摇头,刚要拒绝,腹部又猛地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随即,一股热流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滑落。
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滴落在洁白的瓷砖上。
看见血的那一刻,季白傻眼了,时念脸上的血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医生……医生!”季白惊恐大叫,时念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她再次醒来是在第二天早晨,缓缓睁开双眼之后,眼前一片雪白。
旁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你醒了?”
时念转头,目光落在季萧南的脸上,惊讶的问:“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你好像很惊讶?”季萧南一边削着水果,一边漫不经心的说:“时念,你越来越过分了,一段时间不见,你是不是把我给彻底忘到脑后了?”
“怎么可能?”时念虚弱的说:“祁北川怎么样了?”
“你看看,这人和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样,我人站在你面前,你问都不问一句,开口就是祁北川,啧啧啧,我这心都要凉北极去了。”
“别闹了,”时念觉得身上虚的很,甚至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快告诉我,祁北川到底怎么了?他……”
一想到他有可能没扛过去,时念就心疼的无法呼吸。
“放心吧,他命大着呢,”季萧南说:“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时念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幸好,幸好。
“哭什么,他又没死,”季萧南不满的说,他将削好的苹果递到时念面前,说:“你要是再为那个小子流眼泪,信不信我现在立马过去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