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怎么办?”
三人一口气跑回营地,赵岩喘息著道。
虽然按照常理来说,芦潯河涨潮不可能泛滥到东面山坳的矿场。
但事实摆在眼前。
且倒灌的浪潮即刻要席捲而来。
即使营地位置稍高,也难以倖免。
“西面的码头上有船,我们去那里!”
柳清让决断道。
矿场向外有两条路,一个是向南的官道,一个则是向西面码头的水路。
现在陆路发洪水,只有冒险从水路了。
王逸双眉紧皱。
直觉南面的峡道都捲起浪潮,往西面的码头恐怕更危险。
那么此刻唯一生路就是……
他想到了矿洞向外的暗门。
当即,王逸就穿过营寨,准备向浊水淹没的矿场而去。
“站住!別跑,把阵旗交出来!”
柳清让陡然出声。
“哼,此刻再斗是想找死吗?!”
王逸身边陡然浮现数团灵火,轰轰轰的砸向两人。
柳清让和赵岩连忙闪躲,再看时对方已经走出数丈远。
两人神色阴沉。
又有些惊讶对方瞬发的灵火术,明显是深藏不露。
值此危急关头只能放弃纠缠。
走过重叠的营帐。
周围已经乱成一锅粥。
值守的岗哨,已经眺望到远处迅速而来的洪水。
再过个一时片刻恐怕就要彻底淹没矿场。
而此时周围的山上浊流滚滚,根本无法攀爬到更高之处。
整个矿场孤立无援,就像座即將被湮没的孤岛。
而且矿场的阵法还在生效,没有阵旗根本无法逃出去。
“老大……”
“逸哥,怎么办?”
正在焦急的王家子弟,看到王逸出现,像是找到主心骨,连忙围拢而来。
王逸没有耽搁,迅速开口道:
“想走的就跟我,不要耽误!”
他手中分旗,顶多只能打开阵法一道裂隙,且只有三个呼吸。
救不了太多人。
“好!”
王家子弟纷纷出声。
而矿场其余人,则是向著柳清让两人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