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看到徭帖中鲜红的官印,知晓绝无可能作假。
但族內许多修士。
偏偏点他上阵。
其中必有典吏祁横的针对。
或许不单是针对他,也是刻意打压王家。
六亩田若丰收,能有几千斤的稗谷。
而趁著生长时將他调走。
届时必会减產。
今年又提前缴纳赋税,这是分明要他破產的心思。
王逸接到征帖表面没有多说。
暗地却已对陈家起了诛灭之心。
每次收穫,都能提升修为。
陈家此番做法,耽误他最根本的种田大计,简直就是阻道之仇,不死不休!
但现下只能忍耐。
对方占据朝廷大势,若真动手,最后只怕要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典吏走后。
王逸回到荆石坡开始收拾东西。
將法器符籙等物品,全部装进藏纳葫中。
三天时间,母亲王兰帮他做好了抗饿的粮饼。
徭役出发往郡城的路上。
吃喝乾粮都要自备。
离开前,王契彦代表族內,送来五颗辟穀丹。
一颗能辟穀五日。
可以在需要之时服用。
临別前,王逸好好安抚了番担心的母亲,又对弟弟妹妹嘱託一番。
再把田地里的地根红萝和黄翡翠霜菘收穫。
经过一个冬天加上开春的成长。
两种灵蔬皆已成熟。
王逸委託族叔王契彦进行售卖。
徵令之日。
他带著行李包袱,里面是耐磨的衣衫布鞋,以及毡毯铺盖,粮水等物来到驛站。
同行的还有小弟王刚等人。
或许是因为王刚也在负责族內的灵田耕种,因此同样被点名。
驛站前,此刻已聚集上百名修士,有最低级的感气,还有高一层的引气。
至於聚气级。
那已经算是临安修士中的高手,官府无权强制征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