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要不要酝酿一下气势,到时候再喊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不过王逸很快拋掉遐想。
以他对少女的了解,对方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的女子。
王逸隨后陪著母亲王兰又聊会天。
就准备返回荆石坡。
母亲王兰却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提醒说,族內最近遭灾严重,损失不少灵谷灵植。
春日正是播种之际。
由於遭受陈家的制裁,减少灵谷供应同时,还单独提高对王家的粮价。
族內因此准备在今年加大灵谷播种,自给自足。
谁知偏偏就在此关键时刻。
闹起了鼠患。
田里播种的灵谷,甚至还有粮仓受损不少。
家族养殖的灵犬纷纷出动,彻夜守护田地粮仓。
但老鼠擅长地下打洞,那些种在田里的灵谷根茎,因此不断遭受损害。
负责仓监的族叔王契彦。
还因此受了责罚。
王逸得知消息,想著对方平素的关照,於是特地前去探望。
正好见到刚准备出门的族叔。
王契彦神態看著比以往,多了几分沧桑和疲惫,牵著灵犬要去村队做巡田任务。
王逸打过招呼,攀谈两句才得知。
原本负责仓管的族叔,因为突然闹鼠患,被族老裁定个监管不力的罪责。
现在调任到村队负责寻田。
实则就是撤职。
让另一名族人王建强负责起仓管职务。
对方早就覬覦仓管之职。
这其中的权力爭夺,族內各脉的竞爭,不言而喻。
“好了,马上到巡逻时间,就不多说了,小逸你在族地外也要多注意,若有情况,及时来匯报。”
神色疲累的族叔王契彦,临走前不忘叮嘱。
王逸点点头,心中也打起几分警惕。
待回到荆石坡。
他立刻徵兵点將,叫齐所有宠兽以应对可能的鼠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