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自己的吏室穿上,正合身。
这样今天到任的流程就算结束了。
因为是特聘的灵植师,並不用待在县衙坐班。
往后只要每十日的晨会到场即可。
每月薪俸三块灵石。
苗归农交代完基本事宜后,看著换完装的少年走出,打量两眼笑道:
“好,青衫皂履,襟袖生风,这身衣裳,不单是朝廷的体面,更是百姓眼里的青天。少年人难得骨架端正,合该配上这象徵青司的衣冠!”
王逸听著只觉不愧是衙门里的人,说话都不一样。
中年人语调又转而道:
“我等在研植科內,至今少有作为,实在愧对职司,你那青芒稗,若是品质真像申报那般好,待通过核查,倒是难得功绩!你虽不在科房,但也要多上心关注。”
“在下既为科房吏员,自当尽心尽力!”
王逸连忙回应。
他心中暗暗怀疑,这苗姓中年人如此亲和,该不会是想对青芒稗的改进成果,分一杯羹吧?
不过此刻初来乍到,还要儘量交好。
初步熟悉了番工作流程与办公地点后,接近中午时分,他就准备离开衙门了。
但刚下二层的观稼楼,就见晨会那位叫做甄甜的年轻女子,正抱著黑猫晒太阳,似乎睡得颇香。
还有那位负责档案文书的老吏员,正在窗前认真绘画。
至於颇为跳脱的青年费步迁,更是直接不见了人影。
好像比王逸离开的还早。
眾人各司其职。
就是不干正事。
他有些明白,为何苗姓中年人,会说他们在研植科內少有作为了。
这不完全就是摸鱼偷懒混日子嘛!
他还以为自己是凭关係进来的,没想到在这研植科內,好像还是少有具备真才实学的。
毕竟种田面板可以直接灵植增加品质。
想要进行改良只需加点即可。
而王艺还没踏出院门,就被一名气质如同员外土財主的同僚拉住。
却是刚才晨会认识的钱生財。
他套了番近乎,然后陈析利弊,请求加入王逸的青芒稗专研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