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朝廷底层的相关公职,往往都是薪俸少又事多的。
他將疑虑问出口。
王玄丰笑道:
“你想的倒是周全,放心,这只是掛职而已,你算做外聘人员,无需天天去点卯,只要上官开会时去再去县衙即可……”
王逸听著详细的敘说。
逐渐了解,族內此次给他安排的吏职。
乃是临安县內的稷田司研植科下属特聘灵植师。
稷田司是大玄王朝特有的机构。
所谓民以食为天。
而田地更是民生根本,最要紧的財產。
是以大玄在各县设稷田司。
负责全县范围內所有与田地、灵植、牲畜相关的生產、管理、税收、研发和治安工作。
而王逸出色的种田能力,与高產的青芒稗。
让族內顺利帮他申报安排进入稷田司。
此番服役返回。
去县衙报导赴任的时间,就定在三天后。
待王逸领职走出宗祠。
刚准备回去荆石坡。
忽然有族人前来,说官府典吏召见他去族门处听命。
王逸皱眉走到族地门口。
只见是疤脸典吏祁横,一身黑色吏服,手持铁尺荆鞭道:
“王逸,还有王平等十人,此番祁连矿场遭逢天灾,尔虽侥倖脱回,却还未完成服役,隨我去县里听从后续安排!”
说话间虎目还死死盯著王逸。
他的结拜兄弟祁梁身死。
陈家服役的十名子弟也尽数身亡。
偏偏就王家之人毫髮无损。
为此陈家大发雷霆,他作为安排徭役的主事,还受到斥责。
如此岂能轻易放过眼前之人?
王逸心中亦做此想。
陈家不倒,恐怕他种田永无寧日,而面前的典吏,还只是陈家的一条狗而已。
不过哪怕是狗,连番作对添乱,也必须找个机会除去了。
就等晋升聚气后!
他表面拱手道:
“祁典吏,为朝廷服役,王某自然不敢推辞。只是不巧,近日我已入职稷田司,按律不必再赴前役。典吏或未得牒报,劳驾回去打听清楚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