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巧惠有些心烦懒得多说。
“好……你好好的,我我就放心了。”
少年火夫如释重负的笑著,连忙依言离去。
钟巧惠看著锅中的粥。
秀眉却紧紧蹙起。
她想到昨夜那傢伙的话,早做准备……在这朝不保夕的地方,確实要另想办法。
独栋屋舍內。
王逸难得睡到自然醒。
有矿场主管的特许,他总算能清閒一天。
不过依然有事要忙。
他先去给义父请了个安,言语间试探能否回家探亲。
结果,对方没有半分鬆口。
王逸顿时明白。
这矿场主管,是想榨乾价值,让他终生服役打工。
昨天的甲字前三联手来犯。
要说背后没有祁姓主管的授意,那是决然不会如此巧合。
正好他展露实力后。
对方就突然起意要收他做三子。
现在只是借著义子的名头长期圈禁而已。
“这老匹夫,笑里藏刀,和外面想杀我的人,区別只是一个短期,一个长期,用钝刀子割肉而已……”
从主管处走出,王逸神色就如天气般阴沉。
心知矿场绝非久留之地。
但当前他的备用计划。
都太过冒险。
所以他在等待可能的转机。
毕竟,此世他是有家族撑腰的。
虽然目前看来,王家完全被陈家压著打。
但他的种田能力应该对家族颇有价值,所以於情於理,亦或从利益角度出发。
家族应该想办法,將他从矿场捞出来。
王逸在等著家族的应对手段。
陈家有官府,占据朝廷大势直接將他与其余九名子弟征走。
那么现在数十天过去。
王家应该也找到应对之法了。
所以他暂且按兵不动。
想看看,说不定家族有什么解决途径?
他决定將期限放到一百天。
也就是自进入矿场的三个多月后。
如今距离百日,只剩不到一个月了。
若是家族能解决,也应该是在服役结束后的一段时间內,就能传到矿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