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冬雷惊破长空,赤雪掩埋大地。
王逸被赶来荆石坡的四弟莫凡,一起喊到族地前,听著县衙官吏宣读。
“帝崩——天下縞素!”
自此之后,一年时间內皆为国丧之期,出入需身著素服,不得穿戴锦绣,不得宴饮作乐。
王逸听著衙门的宣读。
心里对大玄皇帝的身陨並无多少触动。
朝堂之事,离现在的他还太远。
不过第三日又赶到的灵税典吏,就切实关乎生计了。
典吏宣布,皇帝丧仪,国之大殤,耗费无算。
每家每户需要缴纳“奉安捐”,以及修炼陵墓的“山陵营造税”还有“哀思帛”。
王逸因为成年,和母亲王兰分属两家。
各要缴纳灵石五块。
另外还有按人头收的奠仪银,对於修士而言,就是每人一块灵石。
总计十四块灵石。
另外皇帝驾崩百年未遇,官府要提前徵收今年的田税,且要多加两成。
王逸开闢出七亩田地。
在疤脸典吏的核算下,共要缴纳一千多斤稗谷。
然而新年伊始,没有稗谷上缴,只能换算成灵石。
七亩田五成的税收。
就需八十块灵石加七颗灵砂!
若再包括前面的苛捐杂税。
总共有九十四块多灵石!
疤脸典吏带著一队差役计算完成,都笑起来。
“小子,再加上你水塘边开出的洼地,我给你凑个整,九十五块灵石!明日来收取,若是拿不出,就用地契来抵吧!”
典吏环视圈荆石坡。
只觉灵气颇为充沛,又连年丰收,绝对是块好地方。
若能拿到手……
王逸忍著直接开启大阵的衝动,淡淡道:
“既然诸位完成核算,还请离去吧,私人属地,勿要逗留!”
“嗯?”
疤脸典吏听到有些不客气言语,顿时眉头挑起。
“难道还要在下送一程?”
王逸依旧微笑直言。
“好好好,小子,明天我等你的税款。”
疤脸典吏也笑了,一甩手中鞭子,上马离去。
王逸站在荆石坡望著官队离去。
眼中冷芒闪烁。
第一次缴税踢翻他粮桶的,也是这个疤面典吏。
此人,已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