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道考时跑来听课,都是不喜爭斗,对灵植耕种颇有兴趣的同好。
每日谈天说地,结伴出游。
王逸相处起来倒是颇为自在。
不过道考只有十日。
结束后,陈家就关闭族地,外来修士也开始陆续离去。
共学灵植灵谷的四名少年修士,就聚在坊市內灵膳铺搓了顿宴席。
待菜过三巡兴致浓烈,几人互相碰杯。
王逸先是与靠墙的黄藤谷修士,胡非为对饮,其穿著宽鬆的衣袍,略显凌乱不羈的黑髮,以黄绸带系住。
“幸甚至哉,得交好友,能在道考结识三位实是缘分,往后有空走动,儘管来胡家找我!
胡非为举著酒杯笑道。
“我独居族地外,住野孤山荆石坡,也欢迎诸位来做客!”
王逸同样捧起灵茶笑说。
他们交往隨意,席上所饮也不拘茶或酒,全看个人意愿。
“我千莲湖李家,別无所长,莲子和灵鱼绝对不少!”
深蓝色衣衫,面容俊冷的李度川同样举茶。
“想必我陈家无需多说,诸位但有需求,尽可开口。”
看起来最为普通的陈黍半眯著眼,满是温和,端黄酒道。
四人相视一笑碰杯。
待酒足饭饱后。
各付酒费,互相告辞离別。
约定往后以秋日为期,至少每年相聚一次。
今年四人在陈家,明年就去李家。
往后是黄藤谷胡家,接著为王逸的荆石坡,如此循环。
待其余三人陆续离去。
醺醺然的胡非为,留到最后走出酒楼。
等候多时的小丫鬟立刻出现跟隨道:
“少爷,你这次不参加县考,反而听那劳什子灵植课,家主知道了又得发火!”
“我修仙是为了享受,可不是为了打打杀杀。”
胡非为笑著摸出腰间黄玉质葫芦,又灌了口酒。
“逸兄有句话说得对,有福我就享,没福我硬享……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真是深得我心啊!”
“那人才引气三层,不过是王家支脉的底层弟子,少爷你还真是紆尊降贵,肯与其结交。”
小丫鬟说著查清的消息。
胡非为却摇摇头笑道:
“若是无他,我们三人如何聚得起来?陈黍代表陈家想与我胡家彻底联合,那李度川是李家二房的嫡子,各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