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会的斗法持续一个多时辰。
王逸仔细观摩著每场比试。
包括族姐王紫萱,与其余各家几名女修切磋斗剑。
虽然上场时,都还以姐妹相称,但动起手来,一个比一个狠辣凌厉。
似乎是在爭夺什么“临安剑上第一花”的名头。
有烬澜剑的王紫萱败退数名女修。
可惜最后输给千莲湖李家,有著“莲心藏锋映碧波,剑隨水势起沧澜”之称的李静澜。
李家擅长养灵鱼莲藕。
但也是临安最为擅长剑法的世家。
王逸看著最后胜出的李静澜,容貌仅算中等,气质却让他想起好友李度川,冷酷,沉静,暗藏锋芒。
待最后的年轻女修比剑尘埃落定。
接著气氛就热闹起来。
正厅中心的阵法被撤去,开始让年轻子弟自由活动交流。
此刻有名银饰红裙,容貌出眾的少女,找到王逸,送出瓶灵丹。
“小女银硃儿,这是我家上官小姐,恭贺道友胜出所准备的灵丹。”
王逸接过玉瓶只见是增进修为的丹药。
当即就收下道谢。
少女敛衽一礼客气回应:“若王道友没有別的差遣,那银硃儿就回去復命了。”
“好,还请替我多谢上官小姐!”
王逸也笑著客气道。
待银硃儿走回二楼暖阁。
幔帐內的上官琼盈发话询问:“我让你陪侍在旁,你为何提前回来?”
“小姐恕罪,银硃儿只想服侍小姐身边!”
少女不敢狡辩说对方没让她留下,立即跪地认罚。
上官琼盈见此暗嘆口气。
对方虽为丫鬟,却同样是修士,既然不愿意那也只有作罢。
毕竟她也只是看那王逸有些术法天赋,一时兴起,让侍女接近,並非强制命令。
现在银硃儿没看上。
那就以后找个更好的嫁出去,还能拉拢更多利益。
“你既有自己想法,那我也不勉强。不过,你当知晓违令后果,回去自己领二十荆楚鞭。”
“是……”
银硃儿声音有些颤抖。
她想到责罚,就觉得浑身发痛。
但相比和那王家少年亲近,葬送自己一辈子,还是前者更容易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