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典吏祁横没想到。
王家居然趁这三个月之內,帮面前的少年搭上了县衙门路。
他直觉对方应该不会再此等大事上信口开河。
但当务之急,是先將之绑出去才好发落。
於是厉声大喝道:
“一派胡言!官府之名,岂是你这等乡野小儿假借攀附的?隨我去县城核查再说!”
话音未落,他五指已如铁鉤般探出,直擒王逸肩胛!
“胆敢拒捕,便是违律犯上,罪加一等……”
砰!
典吏祁横还没说完。
突然一脚踢在他心窝口。
八尺大汉当即如破麻袋般,甩飞出数丈,砸在地上滚得灰头土脸,髮髻披散。
王逸连忙回望。
只见姑姑王荷秋从走出,柳眉斜飞,面色冰冷道:
“区区小吏,也敢踏入王家撒野,滚!!”
典吏祁横沾了满脸污泥,口中溢血,爬起来简直火冒三丈咬牙切齿。
“我,我乃官府之人,你敢……”
“癩皮狗一样的东西,若非你身上玄衣,现在就叫你狗脑涂地!还不快滚?!”
王荷秋说话间,身上凌然剑势冲霄,似出鞘利刃下一秒就要喋血。
典吏祁横顿时噤若寒蝉。
看见对方的眼神。
他意识到自己再多言,真的小命不保!
只能把满腔的怨怒吞回肚子,抹了把污泥,铁青著脸与下属飞快离去。
王逸望著远走的背影。
心知对方恐怕更为记恨,不会善罢甘休。
他收回目光,转而向身旁女子作揖。
“多谢姑姑出手。”
王荷秋身上剑势消退,重新露出笑容道:
“小逸子,好好努力修炼吧,才能衝破规则的束缚,像我这样打人!”
“姑姑真是风姿非凡!”
王逸由衷夸了一句。
典吏祁横敢仗著修为和官身,对他吆五喝六,肆意安罪名找茬。
但是碰到姑姑王荷秋,被打了都不敢放句狠话。
如此反差,全是由於修为。
炼气境在临安就是毋庸置疑的高层。
“小逸子,芦潯河那边闹蛟灾,你能带著其余子弟全身而退,说明姑姑我没看错人……这本剑诀给你。”
女子又拿出本书册秘籍。
封名就是简单的“基础剑术要诀”。
“谢谢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