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阿晏先前猜他和我们的想法一样,咱们才有机会过来。
即便今日约定明年今日同时想着过来,也不一定有空啊。
万一那个时候臣病了,亦或者阿晏的父母突然过来,他无法早早入睡呢?”
刘彻叹了一口气:“是朕贪心了。”
回头看看屋里的家用电器,刘彻道:“朕一直以为仙界冬暖夏凉。
没想到并不是。
也算不虚此行!”
谢晏载着霍去病回来。
霍去病跳下车就说:“舅舅,晏兄说那个黑色大家伙也会自己跑!”
谢晏点头:“晌午咱们吃海鲜。
晚上想吃什么买什么,打包带回来吃。
再买几瓶陛下感兴趣的葡萄酒。”
刘彻好笑:“你怎知朕感兴趣?”
谢晏:“猜的。
我家还有白酒。
到时候白的红的一起,容易入睡。”
霍去病的笑容凝固。
谢晏拍拍他的肩:“原先你也没想过咱们有机会再见啊。
我们可以跨越时空相遇,又怎知没有下辈子呢?”
霍去病:“可是我也不一定记得你啊。”
谢晏:“倾盖如故就够了啊。”
卫青点头:“去病,阿晏说得对。”
霍去病依然有些闷闷不乐。
谢晏又拍拍他的肩,便把车子放廊檐下,进屋拿个包装一些必需品就去开车。
卫青不禁问:“怎么锁门?”
谢晏:“关上。”
卫青关上就不禁嘀咕:“也没有钥匙啊。
回头怎么开啊?”
刘彻:“他屋里不是有个鬼东西?应该跟那个鬼东西一样,喊一声就开了。”
卫青感叹:“真方便。”
霍去病忍不住说:“要是可以想来来想走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