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真是闲的没事干?]
[不是想找机会把百金收回去吧?]
[做梦!
到他手里就是他的!
]
刘彻回头看向谢晏,愣着做什么?
“陛下日理万机,小人不敢叨唠陛下。”
谢晏抱着金子低眉垂眼,看起来很是谦卑恭顺。
杨得意等人没眼看。
方才胆敢调侃陛下的是狗吗。
这会儿又是这番做派,他是打量陛下不会同他计较吗。
刘彻被谢晏前后不一的态度气懵了。
好在瞬间恢复理智。
若想查清楚“祸害”
祸了谁害了谁,怕是只能从卫长君入手。
此刻把卫长君找过来太过刻意,是以刘彻决定再等等。
刘彻:“朕又不是铁打的!
再忙也要休息!
何处有此地清净?只有狗吠,没有人言!”
谢晏气得猛然直视刘彻。
[狗皇帝骂谁是狗!
]
[信不信我弄死你?]
[不行!
]
[三十年后再弄死你!
]
刘彻转过身去,内心极为震撼,堪比乍一听到淮南王府在长安谋事之人乃女流之辈。
刘彻一直迫切地想生个儿子,其中一个原因正是担心他同父辈一样活不到五十岁。
如今他已二十有三,要是长子再等上几年,他极有可能等不到长子长大成人。
可是三十年,足矣!
即便长子十年后再来,他也有机会亲自为长子加冠。
刘彻心里舒坦了,不再计较谢晏心口不一,对他无礼。
走进正殿,刘彻坐下,谢晏面服心不服地进去也找个位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