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快五十了还好好活着,可知为何?修身养性!”
说到此,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齐王的小身板。
只差没有明说,跑一炷香都能累晕,就你还学人家拈花惹草。
齐王小脸微红,“人家就是好奇。”
谢晏:“那也不该撒谎。
你以为我不知道?自从霍光定亲,昭平和公孙敬声先后成亲,他们便很少踏进章台街。
哪怕只是吃酒,也是去五味楼。”
“他们的妻子这么彪悍啊?”
齐王惊叹。
谢晏好笑:“万一睡了某个女子,该女子身怀六甲,他们是不是要把人带回府?家里来了这么一位有心计的,还有安宁之日吗?以前我同你皇兄说过,妻子可以木讷无趣,不可嚣张跋扈!
你不希望三个女子争风吃醋打起来,不小心给你脑袋开瓢,就少惦记那些事。”
齐王摸摸自己的小脑袋,连连摇头,“难怪有人说色是刮骨刀!
原来如此啊。”
谢晏看着他坐不踏实的样子,问:“想出去玩儿?”
齐王点头:“皇兄要帮父皇处理奏折,还要准备他的婚事,休沐日也没时间同我玩。”
谢晏看看窗外日头,离午时还有一会儿,赵大和李三应该还没准备午饭。
“我们去五味楼用饭?你请客!”
齐王立刻爬起来:“东市有家店卖的烤肉饼放了芝麻,外酥里嫩,特别香。”
谢晏:“你这些日子没吃过?”
“要排队啊。
装修匠人等着我拿主意,我哪有时间排队。”
齐王叹气,“奴婢要帮我买,可是等他们送到我手上就不香了。”
谢晏一边穿鞋一边说:“嘴巴这么挑剔,我就不该给你做那么多美食。”
齐王当没听见,说待会儿他排队,谢晏可以在旁边茶馆等着。
谢晏抬头看他一下,很难想象六年前的他身体虚的风一吹就到,胆小怕事又腼腆。
“我可以多喊几个人吗?”
谢晏故意问。
齐王:“可以把李三和赵大及他俩的徒弟带上。
晏兄,过些天我的厨房——”
谢晏打断:“缺厨子找你父皇。
我的人概不外借!”
齐王小声嘀咕,“敢找父皇我用得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