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菜市场买菜,可以讨价还价呢。
王恢的弟弟点头:“不知小谢先生有没有听说,兄长身边只有三万人,匈奴十万精兵,敌众我寡,毫无胜算。
兄长此举也是为了保全三万将士!”
谢晏头疼又无语。
王家究竟知道不知道此战对大汉臣民意味着什么。
皇帝登基以来,也是近几十年第一次重兵出击匈奴,哪怕打到只剩一面旗也要打!
实则三十万大军毛都没见着。
且不说匈奴如何愤怒,就是各地藩王也能笑死皇帝。
王恢的妻子和弟弟皆一副皇帝不通情理的样子,令谢晏笃定他们不懂。
谢晏:“两位找我不如找武安侯。
武安侯兴许说不上话,可是太后可以。
太后向来偏疼这个弟弟。
武安侯在太后面前哭诉一番,陛下敢不听命?”
二人面露诧异,又互看一眼。
谢晏明了。
合着多方活动啊。
看来陛下已经暗示廷尉,王恢必须死!
否则王家不必这样做。
王恢的妻子面带歉意地笑笑:“不瞒小谢先生,我们去过武安侯府。”
谢晏点点头。
死道友不死贫道!
谢晏转向陈掌:“可以请卫二姐进宫探望卫夫人啊。
卫夫人才为皇家开枝散叶,陛下舍得驳了她的面子?”
陈掌无语又想笑:“不知谁惊扰了卫夫人,陛下下令,卫夫人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别说我们,老人家也见不到卫夫人。”
王家二人看向谢晏,听见了吧,不是不找,而是见不到人。
谢晏:“几个月前主父偃找过我。
主父偃不想去淮南担任丞相。
当日我便进宫面圣。
结果如何想必王先生比我清楚。”
王恢的弟弟第一次听说此事,脸上的诧异难以掩饰。
谢晏叹气:“主父偃送我一箱金玉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