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大宝,东西先放你屋里,回头再看。”
今日少年比往常晚了半个时辰,肚子饿的咕咕叫,闻言就把珊瑚摆件塞他手里:“在晏兄这里也一样啊。
晏兄,我晚上还可以跟你睡吗?”
“你舅一个人睡啊?”
谢晏问。
虽然卫青对大外甥严格,可是舅甥二人日日见面,卫青又时常教他骑射,夏天领着他下河洗澡,小霍去病心里最喜欢二舅。
卫少儿和陈掌也要排在舅舅后面,只因休沐日回到家中,也是卫青伺候他。
陈掌和卫少儿忙着赚钱!
小霍去病琢磨片刻,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舅舅什么时候才能一个人睡。”
杨得意一下子被口水呛着。
要是他没记错,前几日卫青就是这么数落小不点。
这孩子!
杨得意摇摇头,去斜对面厨房叫李三等人盛饭。
这个时候离宫诸人也在用饭。
韩嫣和卫青着急向皇帝复命也没用,今日没有朝会,宫门尚未打开。
饭后,城门开了,二人又担心途中出现变故,便只带着书信进宫。
刘彻乍一听到“人赃并获”
,脑袋嗡一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不可思议:“确定是刘陵?”
卫青:“没有易容的痕迹。
见过刘陵的骑兵证实是淮南王翁主刘陵。”
刘彻狂喜!
韩嫣轻咳一声,欲言又止。
刘彻迅速冷静下来,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死的活的?”
韩嫣哭笑不得:“自然是活的。
只是这,出了一点变故。
人是抓到了,刘陵和淮南近日来往的书信一样没少,但是没有找到刘陵收买百官的证据。
搜到的财物仅仅是上次的三成。”
顿了顿,有些为难,盖因韩嫣长这么大没有见过谢晏这么胆大妄为的,导致他不知怎么说下去。
卫青小心翼翼地说:“谢晏给微臣等人留下一箱铜钱,余下的财物被他拉去犬台宫。
陛下,谢晏此举实属胆大包天。
可是微臣觉得他就是小孩子脾气。
兴许过几日便会还回来。
请陛下恕罪。”
刘彻神色错愕:“你说什么?!”
卫青心虚,依然硬着头皮胡说:“谢晏说他先帮陛下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