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拂晓,全副武装的卫队突袭了血鼠帮的老巢——一座废弃的磨坊。
张小凡被安排在侧翼埋伏,透过破碎的木板缝隙,他看到雷蒙德一剑劈开了仓库大门。
amp;为了多恩男爵的荣耀!amp;
雷蒙德高喊著衝锋口號,但张小凡分明听见他低声对副手说:
amp;留活口。。。尤其是拿羊皮卷的那个。amp;
混战中,张小凡突然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那个半耳盗贼正蜷缩在麵粉袋后面,手里攥著的正是他昨天丟弃的羊皮卷!
盗贼的嘴唇蠕动著,眼中满是哀求——他认出了张小凡。
时间仿佛凝固了。
张小凡的剑尖微微颤抖,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
如果这人活著招供。。。如果雷蒙德顺藤摸瓜。。。
amp;嗖!amp;一支流箭突然从头顶飞过。
张小凡顺势猛扑上前,长剑精准地刺入盗贼咽喉。
热血喷溅在他脸上时,他凑到垂死者耳边低语:
amp;你本来可以活著的。。。不该碰不该碰的东西。amp;
当雷蒙德闻声赶来时,只看到张小凡正在擦拭染血的剑。
amp;干得好。amp;
雷蒙德拍拍他的肩,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amp;可惜死无对证了。amp;
腐臭的血腥味充斥著废弃磨坊,张小凡拖著尸体往板车上扔时,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他的手掌刚触碰到那个半耳盗贼的尸体,识海深处突然传来一声亘古的嗡鸣——
amp;咚!amp;
如同青铜编钟被天神敲响,震得他灵魂都在颤慄。
恍惚间,他看到自己意识海中浮现出一尊古朴的八卦炉,炉身刻满晦涩道纹,八个卦象方位明灭不定,炉內似有混沌之火永恆燃烧。
amp;这是。。。我的炉子?amp;
这个念头刚起,八卦炉突然剧烈旋转,盗贼尸体上飘起一缕灰雾,被吸入炉中。
炉火amp;轰amp;地窜高三分,反哺出一丝暖流注入张小凡四肢百骸。
他肌肉纤维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著这股能量,连昨日训练留下的暗伤都悄然癒合。
amp;原来杀人。。。才是钥匙。。。,有灵之物,有灵,人是万物之灵长。amp;
张小凡死死咬住嘴唇直到渗血,用疼痛压制住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