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许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色铁青,羞愤难当。
“苏家主,好手段!许某……记下了!”
今夜他彻底输了。
在绝对实力差距,且对方占理的情况下,他没有任何强行要人的资本。
他怨毒地透过大门看了一眼周然,將其面容牢记於心,不再多言,转身远去。
直到许明彻底消失,苏穆周身恐怖的气势才收敛如初,轻咳一声,脸上闪过一丝疲惫,转身看向內院,目光深邃。
“偽灵根吗……时日无多,希望老夫没有看走眼吧。”
此刻周然全身麻木,他盘膝打坐,想要通过运转灵气,来压制体內侵蚀的黑气。
但却发现,经脉受阻,就连牵引一丝都是妄想!
並且噬心之痛络绎不绝,额头布满汗珠,简直难以忍受!
“周道友,你怎么样了?”
在苏婉眼中,对方脖颈縈绕玄黑脉络,表情痛苦,令她焦急万分,可此现象从未见过,毫无办法。
“这是金髓丸,静心解毒,试试吧?”
闻言,周然尝试睁开双眼,然而却是黑芒一片,他只能微张双唇,死马当活马医。
苏婉当即会意,修长的手指捏起,亲自投餵。
“周道友……”
热气触碰指尖,苏婉俏脸一红,猛然收回,喉咙抖动,焦急与娇羞缠绕心头,有些不好意思。
金髓丸入腹,温和药力流转於四肢百骸,周然只觉痛感退去,灵力也变得顺畅起来。
脖颈处玄黑脉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消失。
他长舒口气,睁开双眼,视线恢復清明,苏婉写满关切与紧张的俏脸,映入眼帘。
“苏姑娘,多谢赠药,感觉好多了。”
周然声音虽还有些虚弱,但已无大碍。
他试著运转了一下灵力,畅通无阻。
苏婉见状,悬著的心终於落下,拍著胸脯。
“太好了!刚才真是嚇死我了。”
“莫要高兴得太早。”
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苏穆缓步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