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场管理营地西侧,乾净整洁的木屋內。
待门扉关上剎那。
醉醺醺晃悠悠的王逸,迅速站直身体。
“你没醉?”
钟巧惠不由问了声。
“这种情况谁敢喝醉?”
王逸说著,让藏在袖子里的区区,悄悄到屋外侦查。
確定周围无人监视,只有例行的守卫站岗巡查,他才放鬆的舒口气,坐到柔软大床上。
虽同在矿场。
但现在认了义父,待遇立马天差地別。
连住宿都是独栋屋舍。
此刻关上门后,室內变得安静。
钟巧惠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关闭的门扉后,沉默片刻问道:
“你想如何?”
“还能如何?”
王逸无奈摇摇头道:
“暂且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这里是朝廷管辖的矿场,又在服役期间,无论反抗或逃跑,都是行不通的。”
“你……只想说这个?”
钟巧惠又问道。
“不然呢?”
王逸下意识说著。
不过此刻收回算计的思绪。
双目落在面前少女身上,那在黑夜中,清瘦秀美的瓜子脸轮廓,以及布衣下曲线起伏的身材。
他顿时有些明悟少女所指。
明明两人由於先前船会的失约,僵持数月不再见面。
此刻却因境遇,阴差阳错凑到一起。
而祁姓主管,又等於是將女孩赏赐给他当伴。
王逸想著想著,只觉体內有股热火上腾。
数杯烈酒灵体翻涌带来的醉意,服役以来积累的压抑,还有此刻站在床前,少女窈窕的身子。
无任何外力拦阻,能够肆意採擷……
他只觉口乾舌燥头脑发热,心臟竟怦怦狂跳起来。
王逸鬼使神差的站起身。
钟巧惠不由后退一步。
却被他陡然张开双手抱在怀里,紧紧搂著,身躯密切无间的贴在一起。
王逸一手搂著少女腰肢,一手抚在她背后。
只觉少女身子芳香柔软,似乎有著魔力般的吸引,让他忍不住抱得更紧。
钟巧惠从鼻腔中发出声腻人的低吟。
王逸埋首在女孩颈项间,如雨点般吸吮吻上秀美的瓜子脸,然后仿佛找到了解渴的幽泉,触及那粉润的双唇。
少女嚶嚀一声,似乎呻吟的幽咽,身子在怀中扭著,小手徒劳无功的挣扎。
王逸亲得有些急了,刚印上甘美的红唇,却碰到少女毫无经验微张的贝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