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姐?”
王逸走近,看到站在王紫萱身边,还有一名佩戴银饰的美貌少女,颇为眼熟。
他很快想起,是去年在船会见过的郡城上官家那名侍女。
应该是叫银硃儿。
“小逸,你跑哪去了?”
王紫萱嘟起嘴,又看到跟隨而来的几只禽兽和那株粗壮的老树。
“哇,你这是跑去砍树了?还弄得这么脏!”
她上前揪了揪王逸潮湿带泥的衣服。
“你心可真大,明天就要去县里上任了,今天还往外跑?晚上你可得好好洗洗!”
“什么上任,只不过是个走过场的小吏员而已。”
王逸笑道。
他心里確实没把这职务当回事。
实力才是根本。
所谓特聘灵植师,只不过是避免徭役赋税的权宜之计罢了。
说完又向少女抱拳行礼。
“这位是郡城上官家的银硃儿道友吧。”
“见过王道友。”
银硃儿同样微笑行礼。
但她见少年满身污泥,衣冠不整的模样。
心中顿时涌起股厌弃感。
银硃儿自觉虽是丫鬟,平日却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往来皆是翩翩如玉的公子俊杰。
想到小姐先前,还要將她许给这乡野泥腿子。
往后若是生活在此种地方,简直是要令人窒息。
虽然回府后被抽的鞭子至今想起来都疼,但总好过跟这种乡野凡夫过一辈子。
她无比庆幸当时的选择。
当然,银硃儿心中百转,表面仍旧笑顏礼对。
阐明自己是来收约定好的一百斤谷种后。
她拿到手就匆匆告辞。
王紫萱望著对方离开的背影,柳眉微微挑起,转身对少年道:
“小逸,我看这上官小姐的丫鬟,几次三番来和你接触,怕不是刻意接近,要结成好事?”
“怎么可能……”
王逸摇摇头,正数著到手的五十块灵石。
总算是又有点钱傍身了。
王紫萱拉住他道:
“小逸你可真能藏事,我刚刚才听说,芦潯河那边闹蛟龙,你看到过没?”
“看到了,身躯有百丈来长呢。”
王逸点点头回应:
“但是感觉不如紫萱姐你更能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