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铃的第一时间,瀧川百合便跑过去开门,余光瞥见滨边猛条件反射的將书往屁股底下塞。
就在她好奇滨边猛为何作此反应时门已然打开,滨边纱良拿著数量奇多的纸袋绕开她走进房间,笑著看向父亲十分熟练地说了句“我回来了”。
紧接著,她见到慌张收书的父亲脸色顿时一变,纸袋从手中滑落,鞋也没顾得上摆就冲了过去。
“父亲,你怎么又在看这本书?”
滨边纱良试图抽出被滨边猛压在屁股底下的书,但毫无作用,只能脸色阴沉的质问道:
“你明明答应我了的,为什么又偷偷在看?”
“可是。。。。。。”
“可是快讲到这段歷史了,不把教科书里缺少的东西讲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滨边纱良放弃抽书,一个劲盯著滨边猛的黑框眼镜看,眼眶发红:
“每年都是这个说辞,就是因为你一直这样,母亲才会离开你,就是因为你这个態度,才会被那些家长投诉,再这样下去迟早会丟掉工作,连现在的房子都租不起!”
“敬文不会辞掉我的。。。。。。”
“我说过多少次了,敬文叔叔终有一天会顶不住压力,父亲,你不能再这么固执了,你必须要改变!”
滨边猛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用沉默应对。
他的沉默是那样沉重,压得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凝滯起来。
瀧川百合没想到滨边纱良会突然与父亲吵起来,只是看个书而已,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虽然还不清楚其中缘由到底是什么,但並不妨碍她感觉到客厅里现在正孕育著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不能让这座火山喷发。
她当即拾起滨边纱良带过来的那几个纸袋,將其硬扯著进了臥室。
“纱良姐,我们去试衣服好么?”
滨边纱良发现父亲故態復萌,自然不想这个时候离开,当即挣扎著要挣脱瀧川百合的束缚。
但她的身形实在娇小,而且力气无论如何也比不过有著超出常人怪力的瀧川百合。
最终,她还是被瀧川百合强行带进了臥室。
关上门之前,她余光一瞥,发现滨边猛拿起那本藏在屁股后面的书的封面看了许久,不断嘆气,书脊上是仿佛要滴出血的血红字体。
“什么。。。。。。屠杀?”
结合此前的对话,上辈子作为中国人的她基本明白了父女矛盾的由来,不由得对这个长相文质彬彬与名字丝毫不相称,且在女儿面前如此怯懦的男人產生了敬佩之情。
虽然不是个称职的父亲,但確实是个猛男。
能顶住那样的压力做这种事,自然会克制欲望,严格遵循自己为自己定下的原则。
难怪奶奶会这么放心这个同乡,將孙女以及留有父母遗產的帐户拜託给他之后就放心地回到乡下养病。
为了防止滨边纱良再次看到她父亲的所作所为,瀧川百合將滨边纱良娇小的身子嵌进自己身体里,用那高耸突出的部位夹住其脑袋,不给她留一点可以投出视线的空间。
大门最终关上,滨边猛也不再盯著封面发呆,在变得静寂的客厅里,他拿出隨身携带的笔,在这本不知看过多少次的书上写写画画,思考可以用在教案上的合適表述。
。。。。。。
“你不用这样一直锁著我,胸大了不起吗?大胸妹!”
滨边纱良情绪有些失控,说出了此前从来不会说的话。
接著她挣脱瀧川百合的怀抱,將自己丟进瀧川百合的床,把头埋进了另一个盛满其气息的场所中。
时间静寂流淌一会儿,滨边纱良小心地瞥了一眼瀧川百合,確定她没有因为自己一时失言生气,这才鬆了一口气道歉道:
“对不起,我刚刚一时没控制住自己说了不好的话。”
“没事。”
瀧川百合当然没有因为人家说出事实而感到生气,她又不是前者,对自己那个部位特別自卑,不如说被这样称呼还有些自豪呢,其他人身上能有这样明显的特徵吗?
“你和滨边叔叔……”
“这事我一直没有同你说,因为会让我在你面前底气不足,认为我自己家庭问题都没处理好,怎么配以你的姐姐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