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电子时钟显示现在的时间,四月十七日早上七点四十二分,距离上课还有不到一小时。
瀧川百合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思维坠入一片黑暗,再睁开,映入眼帘依旧是那一双白嫩细长的小手。
不是梦。
於是起身,將散落的髮丝拢到耳后,又找来梳子將其梳理整齐,隨后她找到衣柜里最深处东京都立白鸟高等学园的校服,褪下原身最喜欢的草莓色小熊睡衣,依照记忆中方法换上內衣、衬衫、格子裙。
“感觉胸口闷闷的,有点疼,刚刚被那缺腿椅子挣扎时踢伤了?”
看著镜子里年纪轻轻就是两座大山的所有者,气质清冷如地狱之中绽放的奈落之一般的jk,瀧川百合不由得一阵意动。
但一想到这是自己,便只能无奈嘆息。
她拢起头髮,將缺腿椅子给的黄铜钥匙往脖子上一戴,接著站在镜子前调了调有些紧绷的內衣,最后把钥匙往衣服里一丟,彻底隱藏起来。
做完这一切,来到玄关打开公寓大门,时间是七点五十五分。
晨光从云端洒落,眼前的所有事物都附上一层清辉,有白鸟从远处飞过,发出悦耳的鸣囀,微风拂过,少女的裙摆隨风舞动。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诗情画意。
前提是那少女不要双腿夹紧,做出一副隨时走光的架势。
“这就是穿裙子的感觉吗?凉颼颼的,好没有安全感。。。。。。”
啪!瀧川百合將门关上,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一双厚厚的连裤袜。
“这样便好了许多,虽然大腿皮肤与丝袜相接触,痒痒的,但至少没有那种隨时会走光的不安全感了。”
。。。。。。
。。。。。。
公寓离东京都立白鸟高等学园不远,大概十四五分钟的路程。
虽说路確实只有这么点,但瀧川百合却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倒不是她刻意放慢脚程,实在是路上跟她打招呼的同学实在太多了,应付著应付著就多了时间。
“好漂亮的人儿,她是谁?”
“我们学校有这个人吗?”
“新生?怎么感觉之前好像没看到过她?”
诸如此类的疑问不绝於耳。
比起之前畏畏缩缩將自身魅力完全遮盖住的原身,昂首挺胸,目光肆无忌惮寻找著缺腿椅子所言的“门”的瀧川百合,那可谓是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著侵略性的魅力。
哪怕是认出她的同班同学,此刻都感觉到陌生,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出现了什么错漏,怎么会將这朵生长在高岭上的美丽之错认成那个畏畏缩缩的土妹子呢?
当瀧川百合站在自己那写画了侮辱性词汇的鞋柜前换鞋时,议论的嘈杂声达到了顶峰。
连绵不断地嘈杂一直持续到进教室,在確认她坐在属於瀧川百合的那个位置后仍旧有余波。
或许是他们都在谈论土妹子的华丽变身,又或许是她如今的气质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总之没有一个靠过来打听情况。
这倒省了她应付的功夫,可以將更多的时间用来思考缺腿椅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