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登醍醐灌顶点头应下。
钟毅却別有理解。
“师父,你刚才是用心理疗法给病人治病吧?”
“这好像是西医的一种理论。”
姜念正色道:“是西医的理论,但方法,是咱们老祖宗总结的,叫做解铃还须繫铃人,刚才病人的病是自己嚇出来的,所以让她唱歌放鬆转移注意力,才能减少担忧和恐惧情绪。”
钟毅连连点头。
姚娟也悟性不错,干活的时候开始哼歌。
从娘子军唱到四季歌,自得其乐。
还问姜念:“师父,我唱得怎么样?”
“还行,保持愉快心情,不会长结节。”
姚娟:“我最近就是不开心,刚才听了你给病人开解,才想到自己的心结也要散一散。”
姜念:“对,做人呢,第一件事情,就是让自己开心,人生不过三万天,过一天少一天。”
眾徒弟闻言惊骇:人生只有三万天?!
各自默默算了一下自己剩下的时间,感觉命好短啊。
就剩下那么点时间了,不开心,太不划算了。
赵登不自觉也开始哼小曲。
同事们说话都面带笑容。
一时间,这诊所的工作氛围变成前所未有的愉悦友爱。
姜念: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都想给你们放收音机。
没多久,来了不少病人,姜念还是主要让徒弟看,自己压阵指点。
把徒弟带出来了,才不会累垮她一个人。
现在,她要的就是上班自由。
下午提前回家属院,照例从空间取出食材做饭。
有人来串门:“霍团长媳妇,你是不是下班回来了!”
姜念快步出去。
来人是二团的政委媳妇,谢清月。
“谢嫂子,你有事找我啊?”
谢清月笑著道:“我看见你下班了才过来,你这工作,下班挺早啊。”
姜念看她一脸羡慕,淡然解释:“我这不是家有三个孩子,还有老人,还有一个重伤的二哥要照顾嘛,所以,单位给我特批了缩短工作时间。”
反正,她上班自由这件事,所里知道,叶成焕和沈东平也知道。
谢清月听姜念这么一解释,顿时觉得她蛮辛苦的。
“那你还挺不容易啊,叫我说,你就该调到部队医院工作,这样回家也方便,天天骑自行车上下班风里来雨里去的,太辛苦。”
姜念:调回来就没办法自由上下班了,好不容易升职成所长,不可能从头再来。
“多谢嫂子关心啊,但我的学歷还没读出来,现在调过来,怕別人说閒话。”
这话一出,谢清月又觉得她特別正派。
“那是,有的人就是嘴碎。”
话题一转,问她:“你二哥是不是没有对象啊?我啊,认识几个不错的姑娘,想给他说个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