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笑了笑:“你也能给自己治病啊,多开心,多笑,病情不就好转了?”
病人若有所悟:“看来我这病真是被情绪影响的。”
“当然,你和我说话,唱歌,笑的时候,转移了注意力,气就更顺了。”
姜念给病人开了一个药方。
“这个药配合吃七天,如果病情反覆,你过来找我。”
“誒,好的。”
病人开心地付钱拿药走后,几个徒弟围了过来请教学习。
“师父,你给她开了什么药方?”
姜手上有份留底的处方单给他们看。
赵登看完有些疑惑:“这是半夏厚朴汤加了补气的?”
“对,现在的病人吃不饱饭,身体都虚弱,给她们开行气的药需要辅助补气的,不然容易伤元气。”
“原来是这样。”
姜念提点道:“多领悟,给病人开药方时多从病人的身体条件考虑,不要死板的用药。”
赵登醍醐灌顶点头应下。
钟毅却別有理解。
“师父,你刚才是用心理疗法给病人治病吧?”
“这好像是西医的一种理论。”
姜念正色道:“是西医的理论,但方法,是咱们老祖宗总结的,叫做解铃还须繫铃人,刚才病人的病是自己嚇出来的,所以让她唱歌放鬆转移注意力,才能减少担忧和恐惧情绪。”
钟毅连连点头。
姚娟也悟性不错,干活的时候开始哼歌。
从娘子军唱到四季歌,自得其乐。
还问姜念:“师父,我唱得怎么样?”
“还行,保持愉快心情,不会长结节。”
姚娟:“我最近就是不开心,刚才听了你给病人开解,才想到自己的心结也要散一散。”
姜念:“对,做人呢,第一件事情,就是让自己开心,人生不过三万天,过一天少一天。”
眾徒弟闻言惊骇:人生只有三万天?!
各自默默算了一下自己剩下的时间,感觉命好短啊。
就剩下那么点时间了,不开心,太不划算了。
赵登不自觉也开始哼小曲。
同事们说话都面带笑容。
一时间,这诊所的工作氛围变成前所未有的愉悦友爱。
姜念: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都想给你们放收音机。
没多久,来了不少病人,姜念还是主要让徒弟看,自己压阵指点。
把徒弟带出来了,才不会累垮她一个人。
现在,她要的就是上班自由。
下午提前回家属院,照例从空间取出食材做饭。
有人来串门:“霍团长媳妇,你是不是下班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