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陶熙园也没再关着挽秀,而是让她和浮萍一间。
既然要利用挽秀,总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得让人感觉到一点信任。
次日一早,陶熙园就让挽秀走了,也没让浮萍跟着。
挽秀从院里出来,走在熟悉的小路上,只觉自己这几日像历了个劫一般,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记着陶熙园的话,她径直来到了东方府。
在门口,她迟迟不敢进去,最后想到陶熙园的许诺,才咬着牙鼓起勇气进去了。
此时东方箬正优哉游哉的躺在小院树下的软塌上,让丫鬟们给自己用玫瑰花瓣沾着牛乳涂手。
挽秀一进去,看到的就是她享受的一幕。
脑子里,情不自禁的就想起自己被关在柴房里提心吊胆的日子。
她的眼底,不禁闪过一抹恨意。
掩下眸子里的情绪,她换上一副受惊可怜的样子,朝着东方箬走去。
此时丫鬟也发现了她,在东方箬的耳边小声提醒。
东方箬闭着眼睛瞬间睁开,从软塌上坐起,眼神狠厉的朝挽秀看去。
“你还有脸回来!”她怒吼着抓起茶杯就朝挽秀砸去。
茶杯重重的砸在了挽秀的肩膀上,滚烫的茶水洒出来,痛得挽秀禁不住痛呼了一声。
她跪在东方箬的面前,开始哭诉自己的遭遇。
当然,陶熙园找她谈话的那一段略了过去。
东方箬听了,却是不仅没有半分怜惜,反是变本加厉的将她打骂了一顿。
挽秀起初还会哼一两声,见东方箬没有停手的趋势,便咬紧压根默默忍受着,而眼底,是疯狂升起的恨意。
良久,东方箬才终于发泄完了一般,停了下来。
还让丫鬟拿来手帕,仔仔细细将手擦干净后,才问挽秀,“说吧,他们为什么会放你回来。”
挽秀按照事先陶熙园教的,答道,“宋大人说他根本就不怕我跑,就算我跑了,也有、有别的法子把你送进县衙管教,说让我回来,就是为了、为了提醒你……”
她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果不然下一秒,东方箬就再次对她踢打起来,嘴里还不停的骂骂咧咧。
过了不知道多久,东方箬终于累了,摆摆手像招小狗一般让她走了。
挽秀走后,东方箬平复了一会儿心情,想了想实在想不出解决的办法,便起身去找了东方宿。
宋君濂想要的东西在他那里,这件事,也只有让他来出出主意。
都是挽秀那个废物,要不是她自己也不至于陷入这么被动的局面里!
东方宿在书房,她一走进去,就对他道,“哥,宋君濂抓到了我的把柄。”
东方宿眉头一皱,放下手里的笔,问道,“什么把柄,你来找我又是什么意思,让我帮你处理?”
他语气里有些不耐烦。
东方箬没有回答他前半句,而是道,“他想要成王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