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有些担心,匆匆吃了饭就出了饭堂。
他向着寝舍的方向一路寻去,没走多远,在溪水边看到了他。
白乐曦这一觉酣畅淋漓睡到中午,直到被来往学子的声音惊醒。
他从假山里钻出来,伸了个懒腰。
低头瞥见溪水中好几尾新生的鲤鱼已经长得比胳膊粗了,玩心大起,脱了靴子,下了溪水里抓鱼玩。
“以为你掉茅坑里了呢?”
姜鹤临不知道从哪里走了过来。
白乐曦把那条最胖的鱼抓在手里举起给她看,原本红肿的脸颊现在已经好多了。
姜鹤临瞥见了他放在靴子上的荷包,弯腰捡了起来:“好漂亮的荷包,我看你整天带着。。。。。呀,怎么破了?”
白乐曦压低声音:“我昨晚翻墙,给树枝划了。”
“你真翻墙啦?你真是没一天能安分的。”
姜鹤临看了下针脚走线说,“白兄,我试着把这个荷包补好吧?就当是谢谢你帮我了。”
“嗯?”
白乐曦自然乐意,“好啊,我正发愁呢,多谢多谢。”
“那我先走了啊,你快去吃饭吧。”
姜鹤临说完就走了。
白乐曦放走了鱼,他抄起溪水洗了把脸,从指缝间看到不远处站着的裴谨。
“哎?裴兄?”
裴谨转身就走。
他连忙上岸,急慌慌穿上靴子,一路小跑,从木桥上抄近道追上裴谨。
“裴兄?裴兄?”
裴谨不高兴,他看到了刚才姜鹤临拿走荷包的一幕了。
离得远,没听到二人说了什么。
但是,那是自己送出去的,白乐曦也说了会一直带着,怎么就这么大方地给了别人?
“裴兄,怎么过了一夜又不理人了?”
白乐曦抱怨道。
裴谨斜眼看他:“你这脸。。。。。是怎么弄的?”
“还没恢复吗?”
白乐曦摸摸脸,“是被鹤临打的。”
裴谨停下脚步,惊诧:“他为何要打你?你们。。。。。不是很要好吗?”
“一场误会而已。。。。。”
白乐曦当然不说实话,拉着他的胳膊就走,“不说这个了。。。。。。走,我们去看书。”
他既然不愿意说,裴谨也不想落个打听私隐的名头。
他甩掉白乐曦的手:“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吧。”
说完,他就径直离去。
白乐曦抓抓脑袋,非常困惑:“又怎么了嘛。。。。。”
知道姜鹤临是小姑娘之后,白乐曦愈发地照顾她了。
知道她近几日身子都不舒服,就把金灿送给他的各种名贵补品拿去饭堂,借了锅灶炖好,再一趟一趟送去。
另外,他还送了些之前从宫里顺出来的上等墨和纸。
不日又去帮忙打扫卫生,又是帮忙翻修漏水的屋顶和窗户,比请来的工匠做的还要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