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舍间一眼尽收,哪有什么可以藏的地方。
“要不,就地烧了吧?”
一个同学提议。
“不可!”
白乐曦和陈恪异口同声。
白乐曦解释道:“官兵已经来了,现在烧只会引起注意。”
“而且。。。。。”
陈恪为难地说,“刻印不易,这书。。。。。以后说不定都不会流传于世了。”
“房间里没办法藏,他们肯定会仔仔细细搜,老鼠洞都不会放过的。”
“书院哪里还能藏啊?”
“先贤祠可不可以?他们应该不会冒犯圣贤吧?”
“要不埋起来,埋到后山?”
“后门现在都是官兵,你这是自投罗网!”
“那可怎么办啊?!”
一屋子的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白乐曦更是咬崩了手指甲。
此时门再次被重重推开,众人以为是官兵来了,都吓了一跳。
谁知道是姜鹤临跟金灿一前一后闯了进来。
姜鹤临气喘吁吁,竖起一根手指头:“有一个地方可以藏。”
卫焱在房中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打开门探头向外看。
舍间廊上学生们交头接耳,听到他们说什么衙门来抓人,搜逆书的话。
这些学生们回到自己的房中,紧闭门窗。
卫焱也不想惹麻烦,正要闭门,看到白乐曦和几个学子抱着什么东西一起往舍间最偏僻的地方去了。
他略作思考已经猜出了大概,仅仅犹豫了片刻,也关上了门。
书院门口,衙门来的人已经没有耐心了。
但是陆如松还是寸步不让地张开双臂拦在身前:“书院是受礼部所管,这里都是天子门生!
你们不准在此放肆!”
为首的将怀中的一纸盖章公文拿了出来,亮在院长的眼前,“这是刑部的手谕,您可看好了!”
陆如松看到真真切切的手令,心里一沉:的确是朝廷的旨意,那该如何是好啊?
在他愣神的空档,为首的人将其一把推开,其他人连忙扶住。
看着这一行凶神恶煞的人闯进了书院里,众人敢怒不敢言。
“你们把这里守好了,不准任何人进出!”
“是!”
姜鹤临一把掀开了自己的床板,除了白乐曦,众人皆惊:“哎?”
“这。。。。。。怎么会有个密道?”
金灿指着黑洞洞的入口,看向白乐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