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吃圣手”
羞辱了讲和派的脸面,原本势弱的主战派更是借机发力,与讲和派吵得不可开交,令朝廷大为光火。
随即,朝廷下令将《趣游纪闻》新编本全部收缴销毁。
从中央到地方,家家户户不可再有收藏。
同时还查封了几处私人的刻印书坊,抓了多名疑似“抱吃圣手”
的人严刑拷打,闹得人心惶惶。
自此,“抱吃圣手”
销声匿迹,《趣游纪闻》被列为了禁书,再也不能刻印了。
一早,白乐曦跟金灿被门外的嘈杂声吵醒。
金灿好奇打开门,只见每个舍间的学生都站在门口,捧着一本书在翻阅。
“嗯?”
金灿低头一看,自己的门槛上也放着一本书。
他拿起来,“《趣游纪闻》?这是什么?”
“你快穿衣服吧,别磨蹭了。”
白乐曦洗了脸,凑了过来,“拿的什么啊?”
他从金灿手中拿过书:“哎?这不是。。。。。”
这是昨天碰到的那位学子的书,当时裴谨说了这本书的来历,严肃强调这是一本被朝廷下令严禁的书。
怎么每个人的房间门口都有一本啊?
正在众人摸不到头脑的时候,薛桓冲过来,怒气冲冲挨个收缴走大家手上的书,凶神恶煞的样子,把几个胆小的学生吓得差点要哭。
金灿不明就里:“这霸王又在发什么疯啊?”
白乐曦看着乱成一锅粥的情形,催促着金灿去穿衣服,趁机将这本书藏到了床底下。
去学堂的路上,白乐曦将这本书的事情大致告诉了金灿。
金灿忍不住嘲笑:难怪薛桓一副火烧着屁股的样子,原来是‘家丑外扬’了。
薛桓没有来晨读,大家都看到他气急败坏地去找了学监。
上午课到一半,学监走进了课堂。
夫子见他来了,立刻停止了授课,站到了一边。
学监沉着一张脸,扬起手上的《趣游纪闻》:“各位学生,手上若有此书,请务必于饭前交到我这里,不准私下传阅以及讨论。
另外,早晨的事情是谁做的,也请主动去找我认错。
若由我查出,定当严惩。”
堂下的学生们面面相觑,裴谨注意到白乐曦低下了头。
学监见众人默不作声,面色惊惧,安慰了两句便离去了。
金灿想起来早上那会,好像白乐曦拿着的书并没有交给薛桓。
他扭头来问:“你。。。。。”
白乐曦迅捷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一侧的卫焱看到这一幕,若有所思。
下了课堂,白乐曦脚步匆匆往舍间走去。
身后,卫焱追了上来:“白兄,你不去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