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最后却被严礼明说了一箩筐好话,从秦玉华手里拿了过去,又坚持要作为两人订婚的信物。
“胡说八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严旭顿时恼羞成怒
倒不是说他对这个护身符有多看重,而是明明之前说了那么多难听话了,结果却一直把订婚信物贴身戴着,所谓又当又立,这件事传出去,他堂堂严少还要不要做人了?
“别告诉我戴了这么久,你就没瞧见过乌木符右下角刻的那个如意纹,和如意纹里篆体的秦字?”
秦筝神情里全是讽刺
上一世就有这个习惯,这一世刻东西时,自然而然就又刻上了。
严旭只觉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从有记忆起,严旭就一直贴身戴着乌木符,就是洗澡都没有拿下来过,秦筝绝对不可能见过的,却能如此准确的说出护身符的特征,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还是她一直找人监视自己……
“我累了,不想再和你说第二遍……”秦筝微微一哂,“现在,马上把乌木符摘下来……”
“你最好马上按照阿筝说的办……自己拿下来,还是让人帮你?”
之前沈严也担心秦筝会不会心软,眼下看秦筝真的放下了,他只有开心的份
虽然忧虑秦筝婚姻上会因为长相而蹉跎,却也并不想秦筝嫁个不爱的人。
会承认这桩婚事,不过是因为亡妻的遗愿。可亡妻的性子沈严也清楚,最是个爆烈如火、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真是还在世的话,必定第一个饶不了严家。
从口无遮拦大肆贬损秦筝这个未婚妻到现在,严旭已经被沈严揍出心理阴影了。
更是明白,沈严可不怕人家说他以大欺小,说不会放自己离开,那自己就别想跨出秦家一步。
好一会儿咬牙一跺脚,用力从脖子上扯下乌木符,朝着秦筝丢了过去:“你最好保证自己说的话是真的,要是让我知道你说的全是假话,其实就是想要我的东西……”
话还没说完呢,秦筝忽然走下台阶,严旭吓得一激灵,往后退了一大步:“你想干什么?”
莫不是被自己说中了心思,就恼羞成怒?
哪里想到秦筝却直接从他身边过去,期间一个眼风都没留给他,一直走到秦家围墙哪里,抬手用力一抛,就把乌木符给丢了出去。
怎么也没有想到秦筝要走乌木符竟然是为了扔出去,自觉被羞辱的严旭气的脸色铁青:“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筝拍了拍手: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烂人戴过的已经脏了的东西,留着恶心自己吗?”
“滚!”
“秦筝,你……”这么多人瞧着,严旭再也没脸留下去,铁青着脸跑出了沈家大门。
看着严旭狼狈的离开,沈蓉终于回过神来,忙也追了出去:“严旭,你等等我……”
“蓉蓉,回来!”沈严高声道。
“我不。”沈蓉边抹眼泪边道,“你们大人真虚伪,一点儿真话都听不得,严旭说不想娶姐姐,不比那些满嘴谎话的伪君子强得多?难道让他明明不喜欢,还要装作喜欢的模样吗?您和姐姐都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