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的漆面大片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
天花板上有几处破损,能看到里面的管道。
那三个倖存者跟了上来,女人走在最前面,两个男人紧隨其后。
滴答。
滴答。
一阵规律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是漏水声。
很近,就在头顶上方。
天花板破损处的管道正在缓慢滴水,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
水滴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个穿睡衣的男人走在最后,脚步有些踉蹌,长期处於高度精神紧张让他有些头晕眼花。
这时,一滴水落在他的肩膀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身体一颤。
男人下意识抬起头,想看看水是从哪里漏下来的。
天花板上什么也没有。
只有那根破损的管道,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漏水。
男人愣了一下,隨后鬆了口气。
他放下头,继续往前走。
陈术站在走廊中央,手电筒的光柱在墙壁上缓慢移动。
心中有些不安,这股不安不是对於厉鬼,而是来於总部给的情报。
总部当时发过来的档案写得很清楚。
这只厉鬼的杀人规律是低头杀人。
只要不低头,就不会被厉鬼盯上。
但刚才那个女人说的情况完全不同。
她说有人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厉鬼,然后就被杀了。
抬头。
不是低头。
两种完全相反的触发条件。
其中必然有一个是错的。
陈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要么是总部的档案有问题。
要么是那个女人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