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家都得益于皇后娘娘的恩泽。
薛氏拉住徐少君的手,“你放心,韩女婿一定会平安归来。
改日娘上寺庙里为他烧香祈福。”
韩衮说他不会有事,他应该……不会有事的。
徐少君:“娘什么时候去,我陪您。”
宴席正酣之时,徐香君回来了。
大姐将她前前后后打量,“说你病了?”
徐香君:“真是身体不舒服,吃了凉风,胃里头不适,早上吐了一遭。
今早听说二叔他们要被放回来,本打算来看的,耽误到现在。”
徐文君:“王书勋呢?”
徐香君:“上值去了。”
“你家夫君倒是忙得很,这些日子都没抽空过问一下二叔的事?”
徐文君率先责备徐香君,薛氏连忙打圆场,“他就在刑部,若是没过问,你二叔他们不会什么苦都没吃,你别冤枉了他。”
徐文君抿嘴,不好说齐映为二叔的事去找过王书勋,想找他一起出主意,王书勋说兹事体大,一动不如一静,明摆着怕殃及自身。
不然她为啥一直见不到徐香君会这么紧张她,还打算过午后去探病,虽然没有这个时间段去探望病人的规矩。
真怕王书勋是个薄情寡义的。
离开娘家时,薛氏拉着徐少君依依不舍,“韩女婿不在,你带康儿回来住一段时间?”
薛氏心有歉疚,想好好照顾自己女儿。
两个姐姐也都说:“是啊,若无聊,也上
我们府上住两日,我们姐妹在一块儿解闷。”
徐少君婉拒了,“家中二嫂怀着身孕,月份大了,不便常出门。”
她问薛氏要上次给她接生的两个稳婆。
薛氏:“行,过两日把人给你送上门去。”
徐少君确实不怎么愿意出门,但没两日付老太太下帖子相邀,叫她去付府打牌说话。
付老太太特意安排了赏荷宴,邀请徐少君和平婉儿。
“虽说叫你们年轻小夫妻别离,有些于心不忍,咱们武将家庭,谁都是这样过来的,也就几个月,你们的夫君一定能带着战功回京。”
主要是给她们宽心,平婉儿一切如常,她们担心徐少君头一次心里没着没落。
平婉儿:“此去云贵,路途迢迢,虽远,却也是可以鸿雁传书的,徐夫人要不要给韩将军去一封信,等驿使上路的时候一并带上?”
还可以写信?徐少君心下一喜,转而又想起韩衮不耐看文字,“不方便就算了,左右也就等几个月人回来了。”
付老太太道:“写,你们都写,保管给你们送到。”
平婉儿也说:“那咱们一人写一封?”
付府有一片繁盛的荷塘,初夏时节,小荷已露尖尖角。
付老太太让人采了不少新荷回来,走的时候让她们一人带了一大捧回家,说等莲蓬成熟时,再邀她们来划船采莲。
霞蔚搬了个粉白的花瓶儿,把新荷一支支放进去,高低错落,摆弄好后放在书案一角。
落云裁纸磨墨,压好水晶兽头镇纸,转身去将窗子支开。
徐少君坐在书案前,提笔凝思。
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