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毕生的勇气。
韩衮呼吸一重,捉住她的手腕,“丑话说在前头,你主动伺候我一回,我满意了,许你报恩。”
徐少君愕住。
让她主动,她又不是什么勾栏女子,如何会主动伺候
人,还要让他满意,把她当什么人了!
甩开他的手,徐少君气呼呼地回自己枕头上躺下。
“不报恩了?”
素了这么久,最受折磨的是韩衮。
可是他的理智尚在,马上就要出征,生死难料。
若能活着回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她到底因怀孕抑郁过,他不在的时间,她又郁了怎么办,跟孩子相比,他更在意她。
若是不幸回不来——怎么能让她独自生孩子,她那么讲规矩,再多一个孩子若是男孩,她肯定不会再嫁,她还这么年轻,怎么能让她给自己守一辈子活寡。
所以不管能不能回来,韩衮都不能尽兴而为。
他失望,他也庆幸。
一阵静默之后。
“睡吧。”
“我不会。”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
韩衮握拳,深吸了口气,他不得不绷紧全身,箍住那腔汹涌的热血。
不要碰她。
夜色深浓,几颗星子稀疏闪烁。
叩叩叩。
“谁呀?”
守在二门上的婆子将门打开。
叫门的是曹征,“我有事要向将军禀报。”
韩衮目明耳聪,听到脚步声向正房走来,听到曹征跟守门的小丫鬟说话。
他浑身一凛,速速穿靴下床,随便抓了件外裳,大步走出去。
徐少君悚然惊坐起,这……就要走了吗?
一去生死不知,归期遥遥。
心上骤然压了什么东西下来,沉甸甸的,忽然觉得呼吸困难。
方才还在为亲近他而挣扎,浪费了不少时间。
他们还什么话都没说,什么也没做,怎么能一句话都不交代就走。
一时后悔、心慌、无助、惊惧,各种情绪纷沓至来。
她急忙忙穿鞋下床,顾不上点灯找衣,凭着对内室的熟悉,就这么摸黑往外冲。
转出屏风,扑进了一个宽阔厚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