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哈欠,他说:“我来吧。”
“我弄吧。”
徐少君小心擦拭,忍不住嘀咕,“滴着水呢,就睡着了,小心得头风。”
他的头发浓密黑亮,发质很好,用澡豆搓洗过,泛着清新的香气。
“得亏夫人挂心,进来看了一眼。”
他抓住她的手,因困倦显得格外深邃迷离的双目望着她,笑了起来。
笑容动人。
徐少君心头颤动,有些不好意思,“洗好了就起来吧,水凉了。”
韩衮哗啦一下从水中站出来,“劳烦夫人接着帮忙擦。”
手被他攥着,甩不掉,徐少君撇过头,不忍看,“你自己擦。”
韩衮伸手,按住她的后脑,一把将她拉近,将吻不吻。
徐少君的脸被迫仰起,近距离看他。
昏黄灯光下,水珠沿着他英俊凌厉的脸庞滑落。
浴桶里的热气和他身上的湿气萦绕,渐渐地双颊泛红。
几息之后,他吻了上来,徐少君闭上眼,熟练地张开嘴。
唇舌交缠。
吻着吻着,忽然察觉身上的寝衣潮乎乎,徐少君嗯了一声,惊慌失措地同他分开。
蜜色的身躯一览无余,身前几乎都干了,他转了个面道:“还有后头。”
不讲究。
徐少君红着颈子逃出去。
他带着笑意的声音飘出来,“罢,我自己来吧。”
徐少君重新换了身寝衣,想到他的头发不会干得很快,把被子里的汤婆子拿出来,取了块小一点的布巾子,烘热。
韩衮出来时已将头发簪起来。
“还未干呢。”
徐少君给他放下发,用烘热的布巾再去吸潮。
她一下一下抚弄着他的头发,韩衮懒洋洋的,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
等小丫鬟将浴房收拾完,吹了灯,出去后,韩衮忽然说:“懿文太子之死牵出前朝细作死士,那些被查办的官员,全都被渗透了。”
啊?前朝派几百细作死士混迹在京,传言猎杀建元帝的事,是真的?
那……
徐少君躺下来,韩衮张开怀,徐少君顺势枕在他手臂上,手放在他胸膛。
“夫君,有件事——”
韩衮抓住她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一记,“什么事,说。”
徐少君把今日宝山的异样先说了,然后说去信给纪兰璧问话的事。
“他说这风车是她从龙汝言那里得来。”
不对,“是龙汝言特地将风车给她,说送给康儿。”
龙汝言……韩衮想起来,觊觎他夫人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