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香君目露欣慰,颔首。
徐少君贴在韩衮的胸口,能感到他胸口的震动,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跳。
久违的亲密让她脸慢慢地热起来。
随着马儿的奔跑颠簸,韩衮的手放到她的腰肢上,将她的腰臀往里带了带。
似是有意,又似不经意,大手灼热如铁,徐少君被带起一阵异样的战栗。
笼罩在熟悉的气味和温度里,她莫名有些僵硬,闭了闭眼。
很快到了田庄,韩衮翻身下马,双手掐住徐少的腰肢,将她抱了下来。
身后赶来的曹征接过缰绳,将韩衮的马牵走。
二人沉默着。
韩衮想问龙汝言之事,他只说了来探路——
今日他们是不是一同登的山?
怕证实了后控制不住脾气吵起来。
怕她拿那手册来说事。
最终还是徐少君先开了口,“你……怎么来这里打猎了?”
“管容从战场上下来留有后遗症,不敢猎物,带他来训练一番。”
原来是爱护培养亲兵,徐少君默默点头,问:“练得怎么样?”
韩衮:“喏,猎了一头獐子两只兔,抓了十几尾鱼。”
曹征与苏续和管容正将马背上的猎物卸下,往厨房搬去。
“嗯。”
天边霞光消退,夜风渐凉,风将徐少君腰上长长的飘带吹起,不断地拂在韩衮衣上。
一股怪异的陌生感却在两人之间流动。
“这里风大,进屋去吧。”
韩衮将手放在飘带拂扫的地方,飘带一下一下抚摸上他的大掌,他没有抓住,任它滑落。
徐少君抬脚,他跟了上来。
房屋挡住了东北风,暖意回来不少,但原野上的风是无处不钻的,忽然沿着墙根又旋起。
韩衮以巍峨身躯为她挡住,一只手揽住她,一只手拔下房门的插栓。
进到屋里,才彻底躲开了大风。
“你今晚……”
徐少君想问他们今晚住哪儿,栖山脚下是住不了,田庄上不知道有没有位置。
“我一会儿就走。”
不想听她出言驱赶,韩衮打断了她的话,“等他们人到了就走。”
韩衮拿出火折子,在屋内点燃灯火。
去哪里?徐少君没问出来。
“今日爬山累吗?”
徐少君:“什么?”
“用晚膳后泡脚解乏,按捏腿部,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