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写下到手册上的时候说永不原谅,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不过半日,换一个角度看,也没什么不能原谅的。
她都受不了的效用,男子气血汹涌,只会更盛,邪火确实没地方发。
经了男女之事后,她也明白,当时不弄出来,韩衮没办法骑马带她回城。
这一条,应当删掉。
她坐在床沿,脑海中闪过当时被韩衮压着的画面,床架咿咿呀呀,当时竟也担心过它会不会散架。
此时徐少君晃了晃,床纹丝不动。
他的蛮力可真够足的。
察觉到自己竟然忍不住笑了,连忙肃容,从床沿离开。
门开着,外头田庄被暮色笼罩。
台阶边,两只猫慵闲地蜷卧着,一只将另一只拥在怀里,不住地舔。
“小时候,村里有两只猫,它们常互舔。”
“我家的猎狗,会在我们感到悲伤时过来,舔舐手脸。”
“有时在山崖这边,看到山崖那边的老虎,花大量时间舔舐他的幼崽。”
“夫人身体有病痛,郁郁不开怀,我希望安抚你。”
“这样感觉舒服点吗?”
……
他学着动物一样宠爱她,月子里,就是这样一下,一下,又一下,不讲道理,不提责任,不做要求,将她安抚下来。
她怀疑他身体里住着一只兽,有时候路子够野。
不过,他确实很会舔。
“夫人,你怎么了?”
霞蔚端水过来,连忙抽出帕子给她。
徐少君无知无觉地流泪了。
不过是一个念头闪过脑海的功夫。
以后,再也享受不到那样极致浓烈的爱抚了……
。
京城醉仙居的包间里,宴酒正酣。
樊都尉过生,请了两桌军中好友。
樊都尉与周继都是亲军都尉,他与韩衮也是幼时一起打仗成长起来的,关系匪浅。
韩衮与周继绝交的消息朝野内外无人不知,他们只是相互绝交如陌路,并未让好友们站队,共同的好友们还是两边都来往,只是会刻意将他们分开。
樊都尉做生,不可能只邀请一方不邀请另一方,索性摊开各对他们讲,让他们知道对方会在,避不避由他们自己决定。
要是韩衮没与夫人冷战,他会只奉上礼不来吃酒,主动避开。
今日正好心情不佳,也没处可去,过来吃便宜的酒席。
樊都尉的酒席总共也就摆了两桌,没有大办,都是亲近的兄弟,桌上山珍海味堆得满满当当,好酒喝多少有多少。
醉仙居里除了好酒好菜,还有美人伺候饮乐,有人抚琴有人抱着琵琶,叮叮咚咚乐声悠扬,有人会唱曲,咿咿呀呀婉转动听,有人会劝酒,坐于怀中,以口渡酒是基本操作。